“一眼看见的伤口,还用不着费心地去把脉。”苏沫浅说着还抬手在简团长的胳膊与前胸位置指了指。
秦院长急忙开口:“我说的不是这两处,我说的是简团长的膝盖和小腿上被炸弹炸伤的地方。”
苏沫浅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残存在简团长膝盖处的弹片,必须尽快进行手术取出来,趁此机会我再检查一遍他的膝盖骨到底伤到哪种地步?哪怕有一成的机会,我也会尽我所能保住他的双腿。”
秦院长眼眸微怔,再次提醒道:“小苏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保简团长一命实属不易,你......”
后面的话,秦院长没有当着家属的面讲出来,简团长的双腿早就被他们判了死刑,即便简团长能活命,后半生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还有膝盖处的弹片,他们在手术时早就清理干净,怎么可能还有残存的?
关于简团长的病情,他也在第一时间跟东部军区医院的韩院长电话交流过,就连韩院长都不敢说出能保住简团长双腿的这种大话。
这位初出茅庐的女娃娃,是怎么敢的?!
中年妇女可没想那么多,她只听到了小医生说尽力保住丈夫的双腿,刚才还因为小医生年纪小而浇灭的希望,重新燃烧起来。
她此时比站在一旁的女儿还激动,嘴唇微颤地请求道:“小苏医生,真,真的能保我丈夫的双腿?”
苏沫浅毫不隐瞒道:“我只能说尽力,具体伤情如何,我还得亲自查看。”
“好,好。”中年妇女语无伦次道:“小苏医生,需要我们家属怎么配合,您尽管吩咐,我们绝无二话。如果最后没保住我丈夫的双腿,我们也绝对不会怪罪你。”
年轻姑娘也开始哭泣起来:“苏姐姐,只要能救我爸爸一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一直沉默不语的周慕白,此时也适时地发话了:“秦院长,苏沫浅如今就读于京大医学系,也是章老师的得意门生,她自三四岁时就开始学医,虽然年龄不大,但她的医术不浅。简团长的情况又危急,你可以让她出手试试。”
秦院长再次震惊了,眼前的女娃竟然是京大的学生,还是章树勋的得意门生。
章树勋的医术怎么样,他比谁都清楚,要不是对方被亲戚举报,他也不会跟家人登报断绝关系,还下放到乡下牛棚接受改造。
就因为章树勋的敏感身份,他的两个女儿不仅性子怯懦,到了结婚年龄也没找到个像样的婆家,他还听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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