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位置假装睡觉。
老太婆则一脸得意地用道德绑架苏沫浅他们。
苏沫浅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车厢号跟铺位没有问题后,直接用床单将老太婆的孙子打包起来,扔到了列车员面前,还顺便要了一套新的床单。
老太婆后知后觉嗷地一嗓子,大步追了上去。
再后来,老太婆见苏沫浅三人并不好惹,也没敢再作妖,她那个孙子则一直窝在老太婆身旁,都不敢跟苏沫浅对视,唯恐再被苏沫浅用床单裹着扔给列车员脚边。
就这样,大家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上午,周贺然跟小四见距离抵达红星县还有一个小时,他们便开始收拾行李。
苏沫浅则起身去了趟厕所,她从厕所刚出来,耳边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循声望去,乘客们围成一团,也不知道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每个人的情绪还异常激动。
苏沫浅要想回到车厢,必须经过围观的人群。
前面的人太多,苏沫浅挤不进去,她只站在外围仔细听了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半天,也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利用身高优势,在硬座车厢内划破了十几个人的口袋,偷走了人家的钱票,最后一次作案时,正好被乘客抓了个现行。
对方一怒之下,将小贼打了一顿。
可是小男孩偷走的钱票,不知去向,大家教训小男孩就是让他供出幕后同伙。
但小男孩却一声不吭,眼看着都要出人命了。
丢失钱票的乘客,拿不回自己的财物,自然是又气又怒,但小偷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又不能真的把他打死了,只能让小男孩交代出同伙是谁,也能让乘警尽快抓获。
乘警担心闹出人命,尽力安抚好乘客,又劝说着大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也方便他们做好登记。
等过道里畅通无阻时,苏沫浅也抬脚往自己的车厢内走去。
路过乘警时,她下意识地瞥了眼乘警怀里的小男孩,恰好撞见小男孩眼底极深的恐惧,他那模样就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又忌惮又惊恐。
苏沫浅眉心微蹙,小男孩这种反应像极了条件反射。
她又顺着小男孩刚才的目光转头望过去,除了另一名乘警外,便是将小偷抓了个现行的乘客,也是一怒之下把小男孩差点打死的中年男人。
如果小贼是因为被打了一顿,害怕对方也无可厚非,但小男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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