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于担忧!
蛇杖翁搞了那么多的事,刺杀做了,策反也做了,可他现在还是活的好好的,南郡也实现了一统。
论在南郡的势力,蛇杖翁应该比皇帝还要恐怖一些。
起码皇帝肯定调动不了那么多的江湖高手,跟游魂一般堵在他的大营外面搞刺杀。
心中没了纠结,陈无忌顿觉清爽,“我也算是见了世面了,竟让皇帝给我当内应。这件事,以后一定要写在史书上,朝廷的史官不写,我们就自己写。”
有史以来,大概没有比这更癫狂的事情了。
徐增义呵呵笑了笑,说道:“其实若主公心存疑虑,大可以直接问一问皇帝陛下。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得到一个答案,也就便于主公判断了。”
陈无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个好主意。”
虽然此时夜色已深,但话赶话都到了这个份上,陈无忌索性直接提笔,开始给皇帝写回信。
把自己该问的想问的全部都罗列其上,最后顺带问了一句,皇帝有没有什么需要他陈无忌做的,若有,他一定不怕麻烦。
如果皇帝陛下真把自己当成了内应,那人家做的可就真多了,陈无忌寻思着,自己高低得回报一点才是,也不能老拿人家的好处。
他这头笔走龙蛇的写信,那头徐增义眯着眼睛开始翻《道德经》。
陈无忌写一段,徐增义翻译一段。
……
房间里。
真打了地铺坐在地上的张秀儿,抱着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出神的看着院中的灯火,神色幽暗复杂。
她又一次茫然了,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这样的经历,她有过很多次。
但每一次,都伴着极致的痛苦。
第一次,是她在父亲的门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能阻止父亲杀了她的亲生母亲。甚至,因为她的忤逆,父亲当着她的面多砍了母亲两刀,并说那是要让她明白做事不三思而后行的代价。
那一刻,她对女儿、父亲、人这些代表了很多东西的词汇茫然了。
第二次,就跟院子里那个男人有关了。
她在陈无忌和自己的家族之间茫然了。
她不知道该选择这个让她一眼心动的男人,还是家族。
当然,她想保的家族,不包括那个杀了她亲生母亲的父亲。
那个人,早就该死了。
第三次,是自己的性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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