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她白皙的掌心里。
这绝对是南欲沉二十七年的人生里,收到过的最廉价、最荒谬的礼物。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圈子里,那些人送礼,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思,价值连城。
南欲沉在那一刻,确实罕见地愣了一下。
这女孩的脑回路,总是能避开所有的常规逻辑,用一种极其直白、近乎莽撞的方式,闯进别人的防备区。
那张生动的脸上满是真诚,没有算计,没有讨好,只是单纯地想要分享她的一份快乐。
几秒钟的停顿后。
南欲沉从方向盘上抬起手,袖口处那枚昂贵的定制袖扣闪着微光。
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极其珍视地从她掌心将那枚廉价的徽章拿了过来。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谢谢割爱。”南欲沉将徽章收进掌心,眼尾弯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声线低柔,“我会好好收藏的。”
这态度端正得简直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行,那你回去路上开车慢点,到家了微信说一声。”沈栀挥了挥手,转身上楼,步伐极其轻快。
南欲沉坐在车里,目送着那个高马尾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楼道里逐层亮起昏黄的感应灯。
直到所有的动静平息。
他才重新摊开手掌,低头端详着手里那枚小小的金属牌。
上面那个穿白大褂戴眼镜的纸片人,正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莫测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车厢内极度的安静。
南欲沉看着看着,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把徽章放进副驾驶的储物格,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踩下油门,黑色的奔驰S级无声地倒出巷子,融入了外围浓重的夜色中。
…………
一口气爬上五楼,沈栀拿出钥匙开门。
脱下马丁靴,把沉甸甸的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扑向柔软的沙发。
今天这大半天的行程,体力消耗不小,但精神上却极其愉悦。
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名为【相亲对象】的对话框。
【沈栀:我到家啦,你到家了记得发个消息说一声哦。】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溜达着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火锅味。
沈栀一边哼着游戏里的主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