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亚克力立牌,三个。镭射透卡,拿一扎。那个Q版金属徽章,对,帮我拿三十个盲盒!”她毫不手软。
南欲沉全程跟在后头,对于这种搞批发般的架势没有任何干涉,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的工作:拎袋子。
原本沈栀掏出手机准备自己付钱,结果收银机扫码刚到一半,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黑卡已经先一步贴了上去。
“滴”的一声,付款成功。
“这怎么好意思。”沈栀看着南欲沉手里提着的四个大纸袋,多少有些心虚,“哪能让你买单。”
“我今天出的角色是医生。”南欲沉单手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推了推银边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透着理所应当,“给手底下的莉莉采购点实验器材,很符合人设。”
这就很顺理成章了,沈栀完全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只能接受这份财力碾压。
买完东西,两人找了个偏僻的休息长椅“分赃”。
沈栀把盲盒挨个拆开,包装纸堆在一边。
她在一堆徽章和钥匙扣里扒拉了半天,挑出两个图案最精致的金属钥匙扣,摊在掌心递过去。
“诺,见者有份。这个戴单片眼镜的是常服款,这个拿手术刀的是战损款。算是今天请我的谢礼,南老板挑一个?”
南欲沉垂着视线,越过那两枚做工精巧的小物件,目光落在她白皙且带有几道红印的掌心上,那是刚刚拆盲盒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
“小孩才做选择。”他语调平缓,带出一点磁性,“我全要。”
说罢,两指并拢,直接从她手里将那两枚钥匙扣尽数夹走,行云流水地揣进白大褂的口袋。
男人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掌心的皮肤,触感偏凉。
沈栀干咳两声,转头去看主舞台上方的大屏幕,试图掩盖因为距离过近而导致的发热。
逛到下午一点,场馆内氧气变得稀薄,空调也压不住几千人的燥热。
南欲沉没让沈栀去挤会展中心那些又贵又难吃的快餐盒饭。
而是带着她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园林式私房菜馆门前停下。
穿着盘扣旗袍的服务员核对了预约信息,一路将两人引到最里面的包厢。
假山流水,修竹环绕,隔音极佳。
南欲沉脱下那件长款白大褂,随手挂在衣帽架上。
那身修身剪裁的黑色高领内搭和西装马甲,越发凸显出他肩宽腰窄的骨架比例。
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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