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沈老师收留一晚了。”
他嗓音温和,顺势将刚穿好的深灰大衣脱下,重新挂回玄关的衣帽架上。
人真留下了。
一个活生生的、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成年男人,今晚要睡在自己家里。
“引狼入室”四个大字在她脑海里加粗放大,来回滚动。
要命。
“那个……”沈栀清了清嗓子,视线根本不敢往他身上落,只盯着地板缝,“我、我去主卧给你找点洗漱用品!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
话音没落,她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扭头就窜进了走廊,一头扎进自己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南欲沉一个人。
窗外的雨势不见小。
他走到原木茶几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只小动物,胆子大起来敢直接把人往家里领,真留下了又怂得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收起笑意,南欲沉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直接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帮我办件事情,明天备一束洋桔梗。另外,去我办公室,把保险柜里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拿过来。】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地址稍后发你,明天早上到了在楼下等着,别敲门,听我消息。】
对面几乎是秒回了一个“收到”。
南欲沉将手机锁屏,在手里转了半圈。
既然她给了这个直接踏进私人领地的机会,有些事情,就不该再按部就班地拖延。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轻飘飘的“追求资格”。
今天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这也算是个实打实的警告。
这姑娘看着宅,身边未必没有别人惦记。
早点把名分定下来,圈进自己的地盘,才能杜绝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苍蝇。
但该给的仪式感,他不会少。
另一边,主卧里。
沈栀翻箱倒柜,就差把衣柜给拆了。
家里比和尚庙还干净,哪有什么男人能穿的衣服?
她母胎单身至今,别说男装,连个大号的男士拖鞋都没有。
毛巾和牙刷倒是好办,储物柜里有未拆封的备用装。
但衣服怎么办?
总不能让这人今晚裸着睡吧?
或者让他穿着那身纯手工的高定毛衣在床上滚?
翻了十几分钟,沈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