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个极其危险的范围。
属于他特有的冷杉木气息,混杂着熟悉的沐浴露清香,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直接把沈栀整个人圈在了这方寸之间。
沈栀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肯定红得能滴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这下是真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没看什么。”她视线四处乱飞,就是不敢落在他领口以下的位置,舌头直打结,“那衣服……是不是有点小?”
南欲沉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和勉强及大腿的下摆,不仅没伸手去拢,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小。”他撑着沙发的手臂稍微弯折,视线直勾勾地锁住她发红的耳垂,“刚好。”
距离实在太近了。
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温,裹挟着未散尽的温热水汽,毫不讲理地侵入沈栀的安全距离。
尤其是那片敞开的领口。
冷白色的皮肤在客厅暖调的顶灯下泛着微光,水珠顺着肌肉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滑入那根系得歪歪扭扭的浴袍腰带里。
再配上他那张因为卸下平光镜而锋芒毕露的脸,视觉冲击力直达顶峰。
可偏偏,他宽阔的肩膀后面,还软绵绵地耷拉着两只白色的布绒熊耳朵。
这种荒诞的可爱与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交织在一起,直接把沈栀的CPU干烧了。
“那挺好……挺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干涩,飘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舌头在嘴里打了结,话茬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往外溜,“布料挺多……能遮风……不冷就行……”
这胡言乱语的动静落在客厅里,显得又呆又傻。
南欲沉低着头,视线从她胡乱闪躲的眼睛,一路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发白的指关节上。
他太清楚把人逼到什么程度会引发逆反,猎物已经惊慌失措到连呼吸节奏都乱了,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炸毛。
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缓缓收回,他直起腰,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嗯,确实。”南欲沉顺着她那毫无逻辑的台词接了一句,胸腔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震得人都跟着发麻。
压迫感撤去的那一秒,沈栀整个人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我、我也去洗漱了!今天在外面跑了一身汗,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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