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松涛接到法旨，当日召集十大圣地掌教议礼。
太清、玉清、上清三大圣地率先抵达。
凤凰一族先送来九天霓裳羽衣，羽衣由涅槃之火淬炼，展开时霞光绕殿。
太清圣地取出一枚压箱底的灵丹，装在玉匣内，由月灵的师长亲手递给常婉茹。
宝库门前，太一弟子搬得满头汗。
“师兄，这一箱放哪，这都一处库房都塞满放不下了？”
“还有多少？”
“后边还有三十六车。”
“……”
“快去请人开临时库房，再叫几人来一起登记。”
整个太一圣地上上下下连轴转，忙成一锅粥。
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担忧，其中也有一些保守修士躲在人群后压低声音。
“界主同时迎娶两位道侣，这规矩……”
话没说完，就听见身旁老人咳了一声。
“在天魔战场上，规矩救过你几次？”
那人脸色一僵，抱着贺礼往后退了半步。
……
婚期前一日，常婉茹分别召见凰云霓与月灵。
她替凰云霓理好凤纹霞帔，又将一支玉簪放进月灵妆匣。
“我没有什么传家的贵重物，这些年欠他的，也欠你们的。今日能补多少，算多少。”
凰云霓收起平日从容，双手接过：“娘，这份心意足够重。”
月灵抱着妆匣，半晌才说：“我会珍惜。”
常婉茹看着二人，轻声道：“别总让他一个人扛。你们在，他才有回头的地方。”
入夜后，凰云霓与月灵同坐内殿。
“还紧张呢？”
红烛映着嫁衣，凰云霓替月灵挑开垂落的发丝。
月灵低头看着袖上金线：“我以为自己早就不怕了，但实际……”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意思凰云霓已经知道。
凰云霓笑了笑：“你已经赢过从前的自己了。”
月灵抬眼：“云霓姐姐，多谢你。”
“叫姐姐便够了。”凰云霓握住她的手，“以后在他面前，该争就争。江尘有时木得很，你不说，他真会当你不在意。”
月灵忍不住笑出声：“那姐姐也要争？”
“哼哼，该争的我自然会争。”
“那姐姐以后可要小心了。”
“哎呀，你个小妮子，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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