稣布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全世界最恶毒的嘲讽。
每一个字,都在像针一样,狠狠地刺痛着他那脆弱而病态的自尊。
“唰!”
耶稣布霍然转过身,挺直了脊背。
他一把抓起靠在桅杆上的那把特制狙击火枪,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杀气腾腾地就要朝着西罗布村的方向大步走去。
“喂!你要去做什么?耶稣布?!”
香克斯察觉到了耶稣布身上那股极不正常的狂躁杀意,他一个闪身挡在了前面,微微皱起眉头。
耶稣布这副面色阴沉、咬牙切齿的模样,可绝对不像是要去给儿子送上新婚祝福的。
“让开,船长。”
耶稣布死死地盯着西罗布村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我耶稣布,绝对不承认有这么孬种、这么自甘堕落的儿子!给人家当赘婿?缩在温室里当个废物?这算哪门子的男子汉!这是在把我的脸放在地上踩!”
“我要去把他打醒!我要亲手砸碎他那可笑的安稳梦!我要让他知道,只有大海,只有鲜血和硝烟,才是男人该有的归宿!”
“耶稣布,够了。人家孩子都要出生了,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你作为一个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人,现在突然跑去砸碎他们的生活,没有必要去打扰他们了吧。”
香克斯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的警告。
“船长!!”
耶稣布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香克斯的面前。
他仰起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竟然老泪纵横。
但他哭泣,却不是因为愧对死去的妻子,也不是因为心疼多年未见的儿子。
而是因为他那近乎病态,不容玷污的海贼荣耀。
“船长!我耶稣布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这辈子,我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你任何事!”
耶稣布双手死死地抓着香克斯的裤腿,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但是这一次,算我求你了!就让我去吧!”
“我不能允许这种耻辱发生!我耶稣布作为‘大海上最自由的男儿’、‘世界第一狙击手’的赫赫威名,绝对不能被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儿子给败坏了啊!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耶稣布的儿子是个给人倒洗脚水的赘婿,我还怎么在大海上抬起头来?”
看着面前痛哭流涕、陷入偏执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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