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凭什么跟他打?
战马冲到近前,百夫长的弯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直奔血衣军的咽喉。
他的眼中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画面。
刀锋划过,鲜血喷涌,那具魁梧的身体轰然倒下。
血衣军抬剑。
不是格挡,是对砍。
百夫长心中冷笑。
站在地上跟冲锋的骑兵对砍?
找死。
他的弯刀带着整匹战马的速度,加上他的臂力,一刀下去能劈开铁板。
那把剑再沉再厚,也不过是人手握着。
即使那家伙有点力量,最低也是被自己击飞的局面。
差一点的,武器都将握不住,被随意突破格挡,直接砍掉头颅!
刀剑相接。
一声巨响,火光迸溅,像两块铁石撞击。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上传回来,顺着刀柄灌进百夫长的手臂。
他的虎口炸开,鲜血迸溅。
他的手腕剧痛,像被人用铁钳夹住。
他的整条手臂都麻了,从指尖到肩膀,骨头都在嗡嗡作响。
他面露惊愕,死死握住自己的武器。
而后,叮当!
弯刀断了。
那柄跟了他多年的、砍过无数头颅的弯刀,从中段折断。
半截刀身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插进泥土里。
爆发出来的力量,让百夫长的身体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他的后背撞在草地上,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去。
大脑一片空白。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血衣军。
那人避开了一匹冲来的战马。
侧身,滑步,马肚子擦着他的铠甲过去。
又避开了一匹。
低头,马背上的弯刀从他头顶挥过。
第三匹,他连避都没避,迎上去,一剑捅穿了战马的脖颈,马前腿跪倒,骑兵从马头上翻下去,摔在地上没声了。
那个血衣军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朝百夫长冲过来。
百夫长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牙齿在打战。
他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被战马撞翻了,爬起来还能打。
站在地上,跟骑兵对砍,一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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