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棋局你存了吗?”王宜安看着张文博,心里盘算着时间。重新下一局肯定来不及了,宾客们已经开吃,服务员端着菜盘子穿梭在过道里,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酱香。
“没存啊!”张文博头也没抬,手指已经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起来。他点开新的棋局,一个人摆起了棋子,手速快得像在弹钢琴,黑白子在棋盘上跳跃,嗒嗒嗒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王宜安凑过去一看,对方正在复盘之前的棋局。那些棋子被他一步一步地退回去,像倒放的录像带,每一步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个错漏。
不到一分钟,张文博便把之前的棋局恢复了原样。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下吧!轮到你的了。”
王宜安看着屏幕上那盘被完整复原的棋局,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真的好想直接认输——对方的记忆力太好了,好得让人嫉妒。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不是靠努力能练出来的,是天赋,是老天爷赏饭吃。
可他的余光扫到了裴文君。她正坐在张文博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杯橙汁,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淡淡的、好奇的表情照得很清楚。她的目光在他和弟弟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比赛。
王宜安把到了嘴边的“认输”两个字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落下了一子。
“姐,我还想吃花生。”张文博边下棋边转头对裴文君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被宠坏了的笃定。
裴文君说了声“好”,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从桌上的碟子里拿了几颗煮花生,低下头,开始剥。她的手指修长而灵巧,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花生壳在她指尖裂开,发出清脆的声响,花生米滚出来,被她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王宜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气恼。张文博一副大少爷的做派,把姐姐当保姆使唤——自己明明有手,为什么不能自己剥?他姐姐又不是他的丫鬟。
“你自己没有手吗?干嘛让别人给你剥?”王宜安实在没忍住,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悦。
张文博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管得着吗”的挑衅。然后他张开嘴巴,对着另一边的裴文君,拖长了声音喊了一声:“啊——”。
裴文君立刻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