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虚,侦查是实。我制造意外,弄伤周士杰,固然思虑已全。但周士杰堂堂长老,却跌崖摔伤,难免惹疑。花笼门正是风声鹤唳时,派人侦查,便在所难免。」再窥听交谈。
那周士杰苦笑道:「惭愧!」汤文书说道:「周长老伤得不轻啊。观这伤势,确是坠崖伤。只好端端的,怎坠崖了?」周士杰淡淡说道:「马兽痴笨,朝山崖冲去,我却有甚办法?纵是汤长老在场,恐怕也难避免。我情急中出了车厢,但山中风大,吹得我难动弹。这便摔将下来,也是天公不助,惹来一身晦气。」
陈莫近说道:「周长老真是多灾多难。流年不利啊,近来少走动,少出门为妙。」与汤文书均想:「想来,这这年轻长老,轻功平平。情急间遁逃,轻势未成,自然摔将下来。但顾及颜面,便扯出怪风。」均不点破。
汤文书问道:「哦?那前後间,可有甚异样?」周士杰对汤文书已感不喜,说道:「无甚异样,行走江湖,忽遭意外,原是难免的事。」自觉丢面,不愿多言。
陈莫近说道:「照此看来…周长老,你这伤势,恐怕不能参会了。我安排医者,日日照料你。盼你早些恢复。」周士杰说道:「这倒未必…倘若命人搀扶左右,士杰自能下床参与。」心想:「花笼门终究是三流货色,我周士杰自有一番宏图。本意是通过花笼门进入烛教。这盛会若不能到场,若将我摘离在外,岂非可惜至极。」
汤文书说道:「周长老安心休养罢,你行动不便,参会反而耽误养病。」周士杰本是新晋长老,非重要角色。既已负伤,难免累赘,索性不必参与。陈莫近颔首道:「不错。我同汤长老此来,是叫你安心养伤。门中诸事,有各坛长老操持。周长老放心,养伤的钱财,花笼门一力承当。有甚好事,陈某也不会忘记你的。门中长老,会时时来看望你的。」
周士杰不便多言,说道:「既然如此,唯有从命。」陈莫近、汤文书再聊片刻,便各自离去。周士杰满胸憋屈,无处可发,待掌柜送粥进房,他迁怒喝骂。那掌柜平白受气,隐觉周士杰来历不俗,不敢顶撞,却朝粥中吐两口浓痰,用筷子一搅和,痰溶进汤内,全然瞧不出。
再喂得周士杰。周士杰口苦生涩,自然尝不出。吃了哑巴亏而不知。李仙探知「汤文书」,便想:「我重用『花无错』之身,突然出现,势必惹得嫌疑。出现的时机、方式,需慎重考量。这汤文书是一契机。」
李仙跟随汤文书後,行约一个时辰,见汤文书行进了一座「三进三出宅邸」。他观察片刻,知是汤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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