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微有歉意。行半个时辰,李仙指向一密草灌丛,说道:「将军,弃在此地如何?」
赵英琼说道:「妥!」李仙停了马车。将木箱抬起,放在密草灌丛中,打开盖子。见冯轻红箱中挣扎。李仙打趣说道:「将军爱才如子。但捆她时,可真没留手。」赵英琼面皮一红,被揭了心事,理直气壮,挺胸说道:「老娘专打儿子。打你也不少。怎的,敢不服气?」作势一脚踢去。
李仙连忙一避,说道:「这般弃了。她难解脱,终究不行。」赵英琼说道:「她会一套『磨水天肌流派』,你朝箱中倒满水。她两三个时辰後,自能脱困。」
李仙道:「哦?」赵英琼说道:「这一流派,能养生养颜兼杀敌强身,倘若下水战斗,这流派更是厉害。旨在借身躯之力,带动水质,绕周身盘磨。能磨去肌肤污杂,磨锻体魄。她皮肤白皙细腻,便有这流派武学功劳。能抵御敌刀剑。你朝箱中灌满水。她周身扭动。水势满满绕身而转,成一道磨盘。便能将困身绳索,一点点磨去。」暗道:「这套流派,本将军却不会。倒是一很好的脱身流派。」
李仙了然,寻一小溪,打足了水,灌进木箱中,待水质圆满,将箱子一合,便丢弃路中。冯轻红一惊,顿觉浑身冰凉,大怒至极:「这伙贼厮,忒是歹毒。要生生将我溺死?!」
又想:「好极,她不知这水质,非但溺不死我。还可帮我脱困。」扭转腰肢,水流渐渐打转,成一磨盘,点点消去缠身绳索。她通晓延息武学,自可不被溺毙。如此大半时辰,冯轻红忽感手腕一松,大喜之余,用力挣脱。绳索一一断裂,再一脚踢开箱盖,爬出箱子,窜至一株树後,提炁戒备。
过片刻,周遭无人。这才松懈戒心,疲惫上涌,累出。她取了绵团,再抠出堵耳蜡。大口喘息,重获新生。她心想:「这番保住性命,委实意外。那人倘若折返,我再无性命!」见远处,佩剑掉落地上。
立时拾起,快快遁离。怎敢多想,怎敢探究。这事情,她多年後想起,仍暗自後怕。视为生平第一大险境。
却说另一边。李仙、赵英琼将冯轻红放去,便折道而归,重新进了城门,琼楼玉宇,熙攘人烟扑面。赵英琼本甚轻松,随口闲谈,忽有一刻,想道:「冯轻红已放,那待会回居,岂不是便到本将军…」不禁尴尬,愈想愈羞,逐渐面红耳赤,心跳甚快,诸般感受,全难言清。自沉默了去。
李仙瞧出,说道:「将军若不愿…」赵英琼一拳打去,肃然骂道:「你这厮,按何心!再敢乱劝,将你踢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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