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作揖,吐声:
“方束兄弟,黑某只是个区区炼气弟子,怎敢有胆子来贵堂中犯事。这实是……兽堂要和贵堂合并为一,黑某便被派了过来,处理一些杂事。”
黑鼠的面色诚恳,妥妥的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
且他还连忙朝着身旁的兽堂人等吩咐:
“快快,将方束兄弟的友人们,速速请出来,好让他们帮黑某解释解释。”
于是在方束审视的目光中,一行人等很快就从蛊堂的深处走了出来。
他们正是房鹿、独蛊馆出身的弟子,以及部分曾经在方束麾下当差过的外门弟子、杂役们。
和其他的蛊堂人等相比,这伙人当中的杂役,气色看起来都是明显更好。
很显然是,他们应是被黑鼠好吃好喝的伺候在蛊堂中,并未被动过一根手指头。
“见过方束仙长!”
这些人等走出,瞧见了方束,纷纷面上欢喜。
其中还有人笑着道:
“方束仙长,黑鼠仙长说是您的朋友,当年还是和您同批上山,也是出身牯岭镇呢。”
“方师兄勿忧,我等皆是安好。”
方束的目光,从这些人等身上逐一扫过,最终是落在房鹿的面上。
房鹿面色平静,她并没有像是其他人等那般急着开口,而是保持着沉默。
当瞧见方束望来时,此女也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还当即传出神识,落在方束耳边,将蛊堂近来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番:
“堂中群龙无首,兽堂趁火打劫时,弟子们乱而无措,且求告无门。但好在这黑鼠顾忌方束你,未曾对我等牯岭镇出身的弟子动手……”
方束面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几分。
但是他依旧是没有从半空中降下,而是似笑非笑的望着黑鼠,吐声:
“也就是说,方某还得谢谢你,护住了方某的麾下?”
黑鼠闻言,连忙拱手,唯唯诺诺般的出声:
“都是同乡,方兄弟何出此言。”
这时。
两人言语间,竟然有几个同出牯岭镇的外门弟子,也不知是收了黑鼠的好处,还是这几日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几两竟然出声捧哏,企图缓和方束和黑鼠之间的矛盾:
“方师兄若是和黑鼠师兄有什么误会,尽管说出便是,大家都是自己人呢。”
“听黑鼠师兄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