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高枕无忧。你这一刀,是替他擦屁股。”
林破军喘着粗气,撬棍在手里转了半圈。
陆诚松开手,靠回桌沿,腰侧的伤口还缠着纱布。
看着电视里的张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别急。”
“他们想丢一只羊出来结案,我们就顺水推舟。”
林破军愣住。
“顺水推舟?”
陆诚直直的盯着屏幕。
“他们把羊推上台,我偏要把这只羊送上法庭。”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它宰了。”
“用它的血——”伸出手指,点了点墙壁。
“把它主人的名字,写在这堵墙上。”
林破军的撬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破军盯着陆诚,没有动作。
“你的意思是,让张强这只替罪羊……反咬赵启明?”
“他认的是过失。”陆诚拿起桌上的认罪书复印件,“可我偏要告他故意杀人。”
“过失致人死亡的时效过了,故意杀人罪呢?”
陆诚把纸往桌上一拍。
“故意杀人,最高刑是死刑,追诉时效二十年。1992年9月到现在,差着一年半。卡在线里。”
林破军深吸了一口气。
陆诚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楚云山的加密频道。
“楚检,我需要一个原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说。”
“张强这只羊,赵启明想用他堵死所有路。我打算反过来用。”陆诚语速很快。
“当年惨死的林耀祖一家,你帮我找一个有继承资格或者利害关系的远亲,挂名当自诉人。”
“你要提刑事自诉?”
“对。”
“张强已经公开承认自己引爆了林家。既然他承认了行为,那我们就有权追究。
我以自诉人代理律师的身份,向最高法京都分院提起刑事自诉,诉张强故意杀人。”
“他会咬出赵启明?”
“他不咬,我就在庭上撬开他的嘴。”陆诚冷笑。
“张强账户里那笔五百万的封口费,他怎么解释?一个操作失误的技术员,凭什么收启明矿业旗下空壳公司的五百万?这笔钱,就是绳子,能把他和赵启明拴在一根桩上。”
楚云山在那头没有说话。
“附带民事赔偿,往高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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