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决定。
随即一个多小时後,在建仓计划基本敲定之後,美林的罗曼诺合上文件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曹先生,说实话,我们服务过不少大户,但像您这样思路清晰的,还真不多见,您确定您是第一次做期货吗?」
曹家铭笑了:「确实是第一次。」
罗曼诺摇摇头,笑道:「那只能说,您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众人纷纷附和,会议室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曹家铭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站起身,朝众人伸出手:「各位,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
如果有任何情况,请随时联系我的助理何艳芳何女士,或者直接到我住的1618房间找我。」
「你们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同时,酒店也已在同层的会议室布置好了操作间,你们可以先去看看是否需要改进。」
五家经纪商的代表纷纷起身,一一与曹家铭握手告别,贝尔斯登的加勒特·霍金斯临走前,忽然回头说:「曹先生,我有个预感—这次您会赚大钱。」
曹家铭笑了笑:「借你吉言。」
众人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曹家铭和何艳芳。
何艳芳合上笔记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老板,您刚才讲得真好,那些细节,我都没想到。」
曹家铭坐回椅子上,看了她一眼,笑道:「没想到什麽?」
何艳芳想了想,说:「就是————止损线那些,我以为您就是想赌一把白银上涨,没想到您先想好了怎麽退。」
曹家铭端起咖啡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
「艳芳,」他说,「做金融,最重要的不是赚钱,而是不亏钱,毕竟赚钱的方法有很多,但亏钱的方法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退路。」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白银这个东西,」他淡淡地说,「现在是17块,但後面具体会涨到多少,这谁也不知道。
所以,我能做的,那就是算好自己能承受多少亏损,然後在亏损线以内,尽量多赚一些。」
闻言,何艳芳点点头,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在同一家酒店的另一个楼层套间里,林青霞很是慵懒地翻了个身。
然後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表,发现指针指向十一点二十三分,她眯着眼睛看了看,然後又把表放回去,继续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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