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邑,轻轻晃动着,而他弟弟威廉·赫伯特·亨特则正坐在他对面。
看起来要比哥哥年轻几岁,身材略瘦,但同样眼神精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口道:「邦克,贝尔斯登那边今天传来个有意思的消息,说他们那边最近接了个大客户。」
纳尔逊转过身,挑了挑眉:「哦,大客户?多大?」
威廉笑了笑:「听说是个华裔,从香港来的,分了五家经纪商在操作,每家给了四百万。」
闻言,纳尔逊吹了声口哨:「哇哦,那就是两千万美金?这手笔可不小啊,做多还是做空?」
「做多。」威廉说,「贝尔斯登那边没说太多,只说那人看起来挺有钱,挺有实力。」
纳尔逊笑了,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华裔?香港来的?还做多,看来是看到最近白银涨得猛,想跟风捞一笔吧。」
威廉点点头:「应该是,毕竟咱们这几个月把价格从六块拉到十七块,外面那些嗅觉灵敏的,肯定是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他不是一次性进场,是分批建仓,计划用六到八周的时间完成,操作手法还挺老道的。」
纳尔逊抿了一口威士忌,眯着眼睛想了想:「他分五家操作,每家四百万,说明懂得分散风险,看来不是那种愣头青。」
「贝尔斯登那边还说,他居然还设了止损线,留了备用金。」威廉补充道,「关键他居然加10倍杠杆。」
纳尔逊笑了:「有意思,不过希望他後面可不要亏得太惨吧。
威廉看着他:「哥,你的意思是————」
纳尔逊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弟弟,声音平静:「最近行情是不错,但咱们也不能让那些跟风的人太过舒服,想搭顺风车,那总得交点车票钱吧。」
威廉眼睛一亮:「你是说————洗盘?」
纳尔逊转过身,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呢?」
威廉沉思片刻,点点头:「确实该洗一洗了,最近跟风盘太多,持仓量涨得太快,再不洗一洗,那後面拉起来阻力会大很多。」
纳尔逊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晃着手里的酒杯:「咱们要做的是逼空,可不是帮别人擡轿子。
那些跟风的小散户,让他们吃点苦头,自己就跑了,至於那些大一点的————」
他顿了顿,笑道:「就看他们牙口好不好了。」
威廉若有所思:「可那个香港来的,两千万美金还加十倍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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