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刘镇庭叫住刚要转身的刘镇彪,紧接着又吩咐道:“这笔买卖太大了,光靠军械署的人我不放心,你再给上海的冯庸拍一封电报。”
“让他立刻动身,跟军械署的人一起北上平津,尽快把这笔巨额军火交易给我敲定落实!”
冯庸是张小六的发小,由他出面,这笔买卖成功的几率会更高一点。
“是!庭帅!”刘镇彪再次领命,快步走出了书房。
刘镇庭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华民国全图》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黄河以北的区域,陷入了深思。
张小六被逼到求购军火的绝境,说明日军的试探已经极其频繁,华北局势随时会再度恶化。
看来华北这盘大棋,也该落子了。
忽然,他的目光越过北平,落在了更西北方向的张家口与察哈尔地界。
“西北军…二十九军…”
刘镇庭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极具嘲讽的冷笑:“对了,老子差点忘了。”
“那个号称民国‘吕奉先’的冯总司令,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该按捺不住,准备跳出来折腾了吧?”
想到这里,刘镇庭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随即,回到办公桌前,亲自草拟了一封密电给豫军总参议赵克明。
让赵克明私下接触这位倒戈将军,顺便借机报复下宋浙源。
……
当天晚上,中华民国的经济心脏——上海。
五月的黄浦江畔,连绵的梅雨给这座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东方魔都,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愁云。
虽然租界内依然是霓虹闪烁、夜夜笙歌。
但在闸北、吴淞等华界地区,一·二八淞沪抗战留下的残垣断壁和焦黑废墟,依然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血战的惨烈。
上海淞沪警备司令部,这座位于华界与租界交汇处的三层西洋式建筑,此刻戒备森严。
大门外,两座用沙袋垒起的重机枪掩体里,趴着眼神冷厉的士兵。
他们身上穿的不是中央军的黄绿色军服,而是豫军标志性的灰蓝色军装。
司令部三楼,宽敞的司令办公室内。
身着灰蓝色军装,领口佩戴少将军衔的上海淞沪警备副司令冯庸,正端坐在椅子上,望着手中的电报沉思。
就在前几天(1932年5月5日),金陵国民政府在西方列强的所谓“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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