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猛地转过头,双眼充血地死死盯着戈部长,声音嘶哑却充满野心地说道:“现在,我们距离最高权力只有一步之遥!”
“七月份的帝国议会大选马上就要来了,只要我们拿下这次大选,就能成为国会的第一大党,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国家的权利中心”
“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掀翻这不公平的一切,把那些流亡民族、贪婪的资本家和政客们,全部送上绞刑架!”
可说到这里,他仿佛一下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颓然地跌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神情颓废而又无奈的说:“可是…钱!我们现在需要钱!我们需要一笔庞大的、足以让我们撑到七月份大选结束的救命资金!”
一旁的戈部长,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为党派内的宣传部长,作为画师的得力助手,他比谁都清楚钱的重要性。
没有钱,印刷机就不会转动,那些极具煽动性的海报就无法贴满整个国家的大街小巷。
没有钱,扩音器就无法发声,电台就不会给他们转播的时间。
而最致命的是,如果冲锋队员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随时会引发大规模的哗变。
到时候,不需要其他政敌动手,他们自己就会从内部土崩瓦解。
到时候,还谈什么登上国家权力中心,还谈什么撕毁战败条约、重塑帝国的荣光?
“先生,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
戈培尔低下了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深深的绝望与悲凉。
“那些大工业资本家(如克虏伯、蒂森等)虽然对我们有好感,但在我们真正掌权之前,他们还在观望,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们注入如此庞大的资金。”
“如果我们不能在半个月内,找到一笔至少几百万马克的现金流,我们在七月份的大选中,将一败涂地。”
“我们的党派…可能会就此解散。”
说到最后,戈培尔竟然哽咽了起来。
听到“解散”这两个字,希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看着柏林那灰蒙蒙的天空,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国会大厦穹顶,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不甘、痛苦与疯狂。
他距离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力宝座,真的只差最后一步了啊!
只要有一笔钱!只要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一笔能够支撑他七月份大选的救命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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