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根在这里,我的荣誉,也在这里。”
听着冯·托马这番发自肺腑的剖白,刘镇庭沉默了。
他非常理解冯·托马的想法,这种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和作为日耳曼人的骨子里的傲慢,正是这个国家能够在未来几年内迅速重新崛起的精神支柱。
但是刘镇庭更清楚,历史的车轮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固执而停止转动。
“教官,您的忠诚和荣誉感,让我感到由衷的敬佩。”
刘镇庭拉开椅子,在冯·托马的对面坐下,神情严肃的说:“但您有没有想过,您在这里坚守的,到底是什么?”
“您留在这里,除了证明您的忠诚之外,对这个国家未来的装甲兵建设,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因为您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钢铁战车,您无法在复杂的实战地形中,去检验您那些天才般的突击理论是否真的可行!”
“而在东方,我可以给您提供这一切。”
刘镇庭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无法拒绝的魔力:“我不仅给您提供真正的坦克,我还给您提供成建制的装甲部队,和即将到来的真实战场。”
“您到了中国,可以用我们的资源、我们的战场,去实践您的装甲集群战术。”
“试想一下,几年之后,当您的国家终于挣脱了条约的枷锁,准备重新组建装甲部队的时候。”
“您是希望自己带着一套只停留在图纸上的空洞理论上战场?还是希望自己带着在东方战场上,经过千锤百炼、用鲜血和硝烟喂出来的成熟实战经验回去?”
“我想,这,才是对您的祖国,最伟大的忠诚!”
刘镇庭的这番劝话,再次动摇了冯·托马心中最核心的防线上。
是留在这里继续等待,还是借用东方的资源和战场,实践、证明他的装甲兵战术?
冯·托马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他那坚如磐石的日耳曼傲慢,在刘镇庭这套无懈可击的逻辑面前,开始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妻子安娜端着热气腾腾的晚餐走了出来,她将烤得金黄的香肠和面包放在桌子上。
于是,两人的对话再次这么结束了。
吃过饭后,刘镇庭没有再去聊什么,而是十分有礼貌的离开了。
等刘镇庭走后,安娜默默地走到了丈夫身后,将双手轻轻搭在丈夫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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