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门外冲进来数十名锦衣卫,将勋贵们团团围住。绣春刀出鞘半尺,寒光把众人的脸都映白了!
「我把你们槛送北京,看看有没有人会替你们说话!」便听苏录沉声道:「有没有人能帮你们把铁券要回来!」
「我们无冤无仇!你不能赶尽杀绝啊大人————」听说要被押到北京去,勋贵们终於被恐惧压倒了。
「不能赶尽杀绝?」苏录闻言大怒道:「这话跟那些被你们逼死累死的军户,还有被你们推下江的张凤说去吧!」
说罢,拂袖喝道:「带下去!」
「是!」锦衣卫齐声应命,架着人就往外拖。
徐浦毕竟是大明第一公爵,苏录还住着人家的宅子,给他留了体面,没让人动他。
待所有人都被押下去,锦衣卫才伸手道:「公爷,请吧。」
徐浦颓然地往外走了两步,陡然意识到这一出去就要面对未知的遭遇了。他赶忙回头看向苏录,目露乞求之色,一辈子的傲气散了个乾乾净净。
他声音低了八度,苦苦哀求:「苏大人,在下知道错了————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苏录点头允许他转回,面无表情地问道:「错哪儿了?」
「不该妄图跟大人作对————」徐浦心里清清楚楚,政治斗争中,所有的罪名都是藉口,真正的罪名反而不会见诸卷宗。「我们鬼迷了心窍,跟江南大户勾搭在一起,想要推翻大人的戒严令。」
「为什麽要推翻戒严令,对你们有什麽不便吗?」苏录冷冷问道。
「士绅们怕大人的权力太大,跟他们算之前的帐————」徐哺叹气道:「我们也被他们拉下了水,撇不清干系,所以才答应配合他们。」
说着,魏国公哭丧着脸道:「可是我们还没开始配合呀。」
「不是那麽回事儿。」苏录自然不会承认他说得对,但这问题就算他答完了。
「我们真知道错了,绝对不跟他们朋比为奸了,大人,放条生路吧,我乃中山武宁王之後,不能让祖宗蒙羞啊。」徐浦再次苦苦哀求,扑通给苏录跪下了,磕头不止道:「求大人放过————」
「公爷起来说话,你的大礼我消受不了。」苏录沉声道:「天有好生之德,看在中山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和其他勋贵一条生路,但是有三个条件。」
顿一下又补充道:「当然永康侯和襄城伯是不用想,他两个死定了。」
「是是,他们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徐哺哪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