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云洛,心情不比任何人好。
“难道就看他一直这么得宠下去吗?”
夜缙黎有些急了,他本就是来得最晚的一个。
结果和话本子里,皇帝长期宠爱新人不一样,云洛居然为了个旧人连面都见不着了。
他还怎么提高自己的地位?
“喂,涂山鄞,你说句话啊。”
涂山鄞还在擦自己的弓,闻言狐狸眼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怎么,阿洛不在,你就连狐兄都不喊了?”
夜缙黎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我是给阿洛面子啊。”
不然就这么只骚狐狸,他一脚就给踹飞了。
眼看着从他们口里问不出个结果,夜缙黎郁闷地走了。
他回到云洛院中,找了个花瓶,将手里的花插了进去。
坐了会儿也没等到人,他起身朝屋外走去,刚出院子,迎面撞上沈栖尘。
他真诚地翻了个白眼,但沈栖尘明显心情不好,鸟都不鸟他。
“喂,狗东西,阿洛以前就这么宠那个剑修吗?”
沈栖尘置若罔闻,轻车熟路回到他平日住的房间,将日常用的蒲团、被褥、纸笔全部换上新的。
“你说句话啊。”
夜缙黎抬脚要走进去,沈栖尘一抬手,隔空将他推了出去。
“不许进来。”
这是他和云洛的房间,谁也不准靠近。
夜缙黎现在不想打架,索性站定。
“你就不慌吗?”
沈栖尘头也没回:“我慌什么?”
“剑修这么受宠,你就不怕威胁自己的地位?”
沈栖尘一脸云淡风轻:“我怕什么,我是阿洛亲封的嫡长夫,任谁来了,也不能威胁我的地位。”
“呵,那你第一天就针对人家干什么?”
夜缙黎才不信他的鬼话。
沈栖尘将手里的枕头重重一放,沉着脸背过身。
“你现在知道急了?”他承认,他某些时候就是小肚鸡肠,“不是喜欢嘲讽我,拆我台吗?”
“我早说过,有你们后悔的。”
沈栖尘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关上,肩膀用力将人撞开。
“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全都针对我。”
他理了理衣袖,不屑道:
“既然如此,现在穷剑修得了专宠,你也别来找我,日后,咱们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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