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洲自己。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在扎,疼得视线都模糊了。
陆承洲握着刀柄的手没有松开。他把夜哭往深处又捅了一截。
刀身在核心器官内部触到了什么硬物——那是器官的核心,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结晶体,硬度极高,夜哭的刀尖顶在上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陆承洲双手握住刀柄,把全身的体重压在刀柄上往下压。结晶体在刀尖下开始出现裂纹,裂纹蔓延到整个器官,器官开始碎裂。
秦昊的血泣从侧面刺进来,剑尖也顶在了结晶体上。两把四级符文武器同时发力,结晶体终于承受不住,啪的一声碎成了无数片。
核心器官碎裂的瞬间,旧日支配者的主体开始崩塌。那种崩塌比不完全形态的崩塌剧烈得多。整个原生质主体像是一座被抽掉了地基的山一样,从内部开始塌陷。暗灰色的肉质组织一层一层地坍塌下去,每塌一层就喷出一股暗红色的能量。喷出来的能量没有了器官的约束,在空气中四处乱窜,撞击在祭坛台阶上、封印柱上、穹顶的符文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闷响和一片闪光。
伪足一条接一条地从主体上脱落,掉在祭坛上化为灰黑色的粉末。主体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从占据大半个祭坛缩到只有原来的一半,再缩到四分之一,最后整个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堆灰黑色的残渣。残渣堆在祭坛正中央,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最后一根封印柱在主体崩塌后停止了颤抖。柱身上的裂纹没有再继续蔓延,符文锁链不再被拉扯,铁环上的光芒慢慢稳定下来。柱子虽然没有完全修复,但它撑住了。
旧日支配者死了。
脑子里那阵尖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陆承洲把夜哭从残渣里拔出来,刀身上沾满了暗灰色的残渣和暗红色的能量残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着刀柄的手在发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僵硬。他用力握了握拳再松开,反复几次,手指才慢慢恢复知觉。
秦昊站在他旁边,血泣插在残渣里,双手撑着剑柄。黑狱符文甲上的破损节点在刚才的战斗中又碎了好几个,胸甲上那层被不完全形态体液腐蚀的坑洼还在冒烟。他的脸被高温雾气烫出了几个水泡,左眼角旁边有一道被碎石划出的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已经干了。他看着那堆残渣,沉默了好一会儿。
“结束了。”他说。
“结束了。”陆承洲重复了一遍。
铁牙坐在地上,战斧横放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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