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不声不响地走。
“你赶紧忙正事去,我去送送他。”郑为民摆摆手,“等事办成了,你再单独约他吧!这会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打发走牛军后,郑为民稍微等了一会,这才慢慢踱步到徐玉波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门敞开着,里面已经空了一半。纸箱堆在墙角,那是徐玉波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家当”——几本工作笔记,一沓个人的荣誉证书,还有一些私人物品。
徐玉波站在窗前,背对着门,看着楼下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影显得更加萧索。
“来了。”
他看到牛军的车出去了,他知道牛军去干啥了。这会镇上其他人都躲着他,能来的也就只有郑为民了。
“嗯。”郑为民走进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看到徐玉波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是长期抽烟留下的后遗症,也是此刻内心不平静的写照。
“来抽一根吧!”
郑为民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根。这是他办公室里的存货,也是为数不多让米满庆几人不好意思顺的宝贝。
“哎吆,你这档次比我强太多了!”
徐玉波转过身,接过烟来一瞧,竟然还是传说中的东西,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闺女不让抽烟,亲家偷偷给买的。这烟太坑了,一盒就十根,不够一天抽的。”
郑为民帮他点上火,淡淡地说道。这是彤彤结婚的时候,他从张强那个“烟库”里洗劫回来的高端货。自从清瑶出生后,张强就开始戒烟了,除了应酬基本不主动点火,好东西都便宜了郑为民。
徐玉波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似乎冲淡了一些胸口的闷气,“你倒是给孩子找了个好人家!”
“工作上的事,跟孩子相比算啥?”郑为民也给自己点上一根,“只要孩子过得好,咱们受点委屈,都不算个事。”
徐玉波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你倒是看得比我透,我这一辈子,为了这顶帽子,把身体搞垮了,把家也顾不上了。临了临了,落这么个下场,真他娘的讽刺。”
“帽子这东西,戴上了是责任,摘下来是解脱。”郑为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歇歇也好,这会县里的水太深,指不定哪天就能淹死人!”
这会县里正在盛传几个本土提拔的县级领导小道消息,没人知道真假,但小道消息这种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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