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杨洋爽朗的声音,“我这天在内蒙呢,一时半会也空回去。”
“杨总啊,你回不回来,也不耽误我去你们杨家庄喝酒。”郑为民寒暄了两句,直奔主题,“今天找你有正事,咱协谷矿老生活区那边,不是有一排靠近铁路的房子嘛,铁路那边说是有安全隐患,咱们能不能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回忆房子的事。
“这活儿……不好干啊。”杨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那几套房子,看着是协谷矿的,其实产权复杂得很。里面有几套房子,还是当年几个矿属企业留下的烂摊子。那几个企业早就注销了,但资产归属一直没理顺,到现在还有经济纠纷没打完官司呢。”
“那麻烦了。”郑为民知道这房子拆不成了,“产权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房子要塌了,危及铁路安全,能不能先加固一下?哪怕做个支撑也行啊。”
他觉得给这些房子做个加固,哪怕以后房子塌了,只要不往铁路上塌,也算是给铁路有个交代。
“够呛!”杨洋在那头苦笑,“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审计有多严。那房子产权不明晰,集团要是掏钱去加固,审计一来,这就是‘国有资产流失’或者‘违规列支’,谁签字谁倒霉!”
“一点办法都没有?”郑为民不死心。
“真没有,这房子放在那塌了都没人管,但你只要动一下,就有人蹦出来找事。”
杨洋也没啥好办法,一边是随时可能倒塌砸向铁路的危房,一边是死板的审计红线和产权纠纷。这就是现实,一个大活人,真的能被尿憋死!
见郑为民挂了电话,孙局长小心翼翼地问:“杨总怎么说?”
“没法弄。”郑为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房子有产权有纠纷,能源集团既不敢拆,也不敢修,怕过不了审计。”
“那咋办?铁路那边可是限期的,这要是出了事,或者考核被扣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孙局长一听能源集团也动不了,顿时就有些急了,如果年底千分制考核扣了分,纪委还不得找他喝茶!
“我看陈镇长回来了,咱们找他汇报一下吧!”
郑为民看到陈茂从门口经过,知道他开会回来了,就拉着孙局长去找他聊这件事。
“能源集团都协调不了的事,咱能干了?”
陈茂听完这事,顿时感觉脑袋又憋大了一圈。
“要是想解决,只能咱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