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颜色怎么不对劲?”
郑为民注意到肉的颜色有些发黄,他怕是病死猪肉,赶紧夹起一块闻了闻。
“这是老母猪肉,没事!”
常大国已经习以为常了。
“老母猪肉?”郑为民没有在肉上闻到病死猪的腥臭味,就把肉塞进嘴里一嚼,“脆的,是老母猪肉!”
老母猪肉的口感是脆的,一般只用做火腿肠和肉罐头,国家也不允许用老母猪肉冒充鲜猪肉流入市场。
外面执勤的人员开始分批吃饭,常大国见郑为民抱着馒头直皱眉,就知道他吃不下去,“好孬扒拉俩口吧,你们带队的怎么也得坚持到晚上八九点,不吃东西可不成。”
郑为民皱着眉头吃了两口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高速路口的饭,他是真吃不下去了。他想起协谷镇食堂的大锅菜,哪怕是那泔水桶里的剩饭,闻起来似乎都比这所谓的“工作餐”要香上几分!
过了半个月,疫情越发紧张,周围好几个县市区都出现了确诊病例。县里直接下了通知,要求坚决拦截某个省份的大货车司机下高速。
这些大货车司机也不是来给新县送货的,新县作为进入沂蒙山区的交通枢纽,大货车司机下高速后走新县国道,可以省不少过路费。
大货车司机一看不让他们走,就直接将车停在了高速路匝道上,摆出一副不让他们走,你们的人也甭想下来,高速路口被彻底堵死了!
高速出口彻底瘫痪,后面的私家车喇叭声震天响,骂声一片,但面对这些几十吨重的铁家伙,谁也没辙。
常大国和郑为民看着堵死的路口一点办法也没有。一边是必须执行的防疫死命令,一边是关乎生计且情绪激动的群体。他俩就像被夹在磨盘中间的豆子,随时会被碾碎。
僵持持续了整整一上午,就在郑为民琢磨着是不是要让镇卫生派救护车来,把自己拉走以逃避这窒息的氛围时,一辆黑色的小车缓缓停在了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县里的一把手走了下来。他戴着口罩,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那排望不到头的重卡,最后落在满头大汗的常大国身上。
常大国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完了,交通瘫痪这顶帽子扣下来,这顿收拾是跑不掉的。他硬着头皮迎上去,刚想开口检讨:“书记,我……”
一把手却抬手打断了他,他看着那纹丝不动的钢铁巨兽,原本紧锁的眉头竟然慢慢舒展开了。
“你们的工作做的非常好!”一把手说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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