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眼下在哪儿?”
“嘿,巧了不是?我人就在东京!”
“太好了!等我一到就给你电话,手头还真有几件要紧事,得靠你掌掌眼。”
“哟,又来掘金?这地方都快塌成废墟了,跳楼的排着队,你还往火坑里钻?”
“别人看是断崖,我看是跳板——崩得越狠,反弹越猛。信我,这次带你吃肉。”
“服了你!咱俩见面统共没超过五次,可你每一步我都盯着呢。从白手起家干到今天,不叫鬼才,叫天命!”
“承让,过几天见真章。”
“好嘞,过几天见!我酒都备好了,就等你带我翻身。”
“包在我身上,兄弟!”
挂了电话,孔天成咧嘴一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两下——这小子也闻见味儿了?既然都盯上同一块肥肉,何不联手掀翻这盘棋?他往后一靠,眼皮半垂,身子彻底松下来,思绪却猛地拽回那个闷热的夏夜。
那时他刚站稳脚跟,兜里正鼓着第一桶硬气的钱。
那天应酬在银座一家老式KTV,他起身去洗手间,推开门的一瞬,走廊尽头撞进眼里的画面,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男人踉跄狂奔,左臂血线甩了一路,脸色灰败如纸;后头追着五四条黑影,拳脚破风,杀气腾腾。
那人擦着他衣角冲过去,孔天成本想侧身避开,可脚底像生了根,竟跟着迈开了步子。
眼看那人被踹翻在地,口鼻涌血,眼看就要咽气——
他没犹豫,抬手一招。
暗处无声裂开,七八个黑衣人如墨汁入水般聚拢过来,领口统一别着银蛇徽章。追兵当场僵住,退得比兔子还快。
孔天成大步上前,蹲下身,指尖按上那人颈侧——微弱,但确实搏动着。
“抬走,直送西山私人诊所。人来路不明,先压住消息——通知王老板那边,我随后补话。”
话音未落,两名手下已架起那人塞进车里。引擎嘶吼,一路飙进山腰那栋灰墙小楼。
医生冲出来时差点绊倒,白大褂还沾着咖啡渍:“孔少?这……谁啊?怎么伤成这样?”
“捡的。活下来再说。”
医生二话不说,推床、插管、进手术室一气呵成。孔天成坐在候诊区,指节抵着眉心,静静听着里面器械碰撞的脆响。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摘掉口罩,额角全是汗,站在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孔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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