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不必。我坐镇指挥就行,具体动作交给下面人——就用咱们那家‘空壳’公司名义,一家家敲门谈收购。价格?往死里压,越狠越好。”
“可这价码太扎眼,人家怕是当场把我们轰出来……”
“就是要让他们慌。分头去,轮番逼,把危机感刻进他们骨头缝里——等他们乱了方寸,咱们再亮底牌,岂不轻松得多?”
裴特助一怔,随即朗声大笑:“妙啊!还是老板棋高一着,这招我连边儿都没摸着!”
“记住,这儿已是风声鹤唳。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就像绷紧的弓弦,一碰就断。咱们偏要搅浑这潭水,逼他们自相踩踏、焦头烂额,最后——咱们只管收网。”
“可万一他们咬牙硬扛呢?”
“放心。裴特助,这只是开场锣鼓。那几家电子巨头、汽车龙头,一个都跑不了——我早备好了后手,就等他们喘不过气来。”
“这次时机必须掐准。我另有部署,你们只管听令行事,结果,自有分晓。”
“明白!这就去办!”
裴特助一声令下,团队兵分多路,直扑目标企业。
首轮报价低得离谱,谈判当场崩盘。孔天成旋即换人再上,几家轮番被“拜访”之后,对方高管脸色刷白,冷汗直冒:
“行情真跌到这份上了?”
“公司账面早空了,再这么拖下去,怕是要直接关门……”
疑云如冰水灌顶,瞬间冻住所有侥幸。
这时,惊雷登场——他代表银行与地下债主,双线施压:一面追债,一面放话。
那些企业主彻底绷不住了。
惊雷本就是个手段狠绝的主,又得了孔天成授意,更是变本加厉:查账、封户、断贷、放风声……招招见血。
短短数日,几家核心企业已如困兽,人人自危,只差跪地求饶。
结果孔天成坐享其成,轻而易举便将这些企业悉数收入囊中,出手之快、压价之狠,令人咋舌。
整个过程隐秘无声,所有棋子皆由他一手拨动。
当最后一家顶尖科技公司落槌成交,孔天成与惊雷隔桌对坐,各自端起一杯清酒。
“来,干一杯——为咱们联手得利,也为这盘大棋,落子无悔。”
孔天成唇角微扬,眼神沉静。
“痛快!真痛快!”惊雷仰头饮尽,放下杯子时笑意酣畅,“你这局布得太准了,时机、节奏、火候,分毫不差。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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