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这是我们华夏老祖宗传下来的生意经。你们玩并购时,莫非只靠明牌?”
孔天成唇角微扬,反问得山本脸色一僵。
裴特助额头沁汗,侧身急语:“老板,现在怎么办?”
“怕什么?这是法治国家,不是法外之地。就算在你们的地盘上,你也奈何不了我。”
“呵……天真。”山本眼神骤冷,“你觉得,自己能站着走出这条街?”
话音未落,他转身钻进车厢。
霎时间,七八条黑影齐步压上,皮鞋踏地声像闷鼓擂响,步步紧逼。
孔天成眯起眼,一把扯开衬衫袖扣,手腕一抖,指节噼啪作响。
太久没动筋骨,正好热热身。
一个黑衣人率先暴起,伸手直掐他咽喉。
孔天成侧身错步,抬腿横扫——那人像麻袋般飞出去三四米,蜷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第二人刚扑到半途,孔天成迎面一记勾拳,正中鼻梁,鲜血喷溅,人当场跪倒。
他顺手抄起廊柱边的红木扶手椅,抡圆了砸过去,“哐当”一声闷响,第三个人应声栽倒,头盔裂开一道白痕。
裴特助转身拨号,手刚举起,后颈一紧,整个人被按翻在地。他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连挣扎的力气都被碾得干干净净。
就在混乱升级之际,街角、楼顶、对面咖啡馆玻璃窗后,倏然闪出数条黑影,疾步切入战局。
他们三两下制住围攻者,迅速将裴特助拽起护在身后,随即围定孔天成,呈半月阵型。
为首那人摘下墨镜,朝孔天成微微颔首:
“孔总,我们到了。老大交代,从您落地那天起,我们就一直在暗处盯着。您放心,今天谁也别想碰您一根头发。”
“谢了兄弟。”孔天成掸了掸肩头浮灰,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黑衣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这些跳梁小丑,一个不留。”
“行,您先歇会儿,这儿交给我们。”
“多谢。”
孔天成一转身,径直往里走,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紧随护持;其余黑衣人则已和山本的手下短兵相接。不过片刻工夫,对方就横七竖八瘫在地上,捂着腰背、抱着胳膊,疼得直抽冷气,哼哼唧唧喊成一片。
山本瞥见这光景,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咬牙低吼:
“一群饭桶!孔天成,你给我记着——今天你别想活着踏出这道门!”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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