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半年投了几十份简历都没回音,突然天上掉下这块馅饼,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真没想后果,就想着赶紧挣点活命钱。”
“想找工作、想养家糊口,这没错。可你们干的哪是正经事?分明是在往咱们的脊梁骨上钉钉子!”
“我翻山越岭、熬干心血才攒下的技术底子,就是盼着咱华夏的芯片能挺直腰杆——你们倒好,转身就把图纸往敌人的枪口上送?”孔天成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
“我们认罪,我们绝不再碰半点机密,也没进过公司大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说话的是个皮肤白净的年轻人,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我爹瘫在床上三年,我妈在菜市场扫地扫到凌晨……我就想多挣点,让他们喘口气。可没想到,这口气,差点把祖宗的脸面都喘没了。我错了,错得彻头彻尾,这辈子再不敢低头弯腰做人!”
“现在哭穷卖惨?晚了。心一旦软成烂泥,骨头就再也硬不起来——来人,全数移交国安部门,查!查清每一通电话、每一份文件、每一次接头,天大的情面也盖不住叛国的罪!”
“孔总!您真这么办,等于把我们往死路上推啊!以后谁还敢用我们?谁还敢信我们?”
戴眼镜的那个扑通跪下,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孔天成瞥他一眼,只觉喉头泛起一股腥气。
“想做人?你们早把‘人’字写歪了——从小课本上写的‘勿忘国耻’,是贴在墙上当摆设的?还是刻在心上当笑话看的?这种事,不罚,就是纵容;不重罚,就是给豺狼递刀!”
“血脉里滚着的,是黄帝陵前烧过的香火,是卢沟桥上溅过的血——你们敢拿它换几张钞票,就别怪我亲手斩断这条线。”
裴特助站在旁边,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
换成路边问个十岁的孩子:“帮外国人偷咱家的图纸,对不对?”孩子都会摇头。
可眼前这几个,学历不低、手脚不懒,却把最根本的底线,踩成了烂泥。
孔天成没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一挥手,全拖了出去。
消息当晚就炸开了。孔天成没捂,反而把录音、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全晒了出来——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几个年轻人的人生,确实在那一刻崩塌了。
但孔天成眼里,没有犹豫。
等人走净,裴特助才低声开口:“老板……真不能留条缝?这帽子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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