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特助刚领人进来,孔天成便起身迎上,伸手一握:“孙叔,稀客啊!”
“孔老板,多年不见,气度更沉稳了,跟你爸当年一模一样。”
“快请坐。您亲自跑一趟,想必有要紧事?”
“按辈分,喊声叔不为过;可谈生意,就得公事公办。我想把手里几单货,搭进您的船运体系,借您这艘大船,顺顺当当漂出去。”
“您别客气,叫我天成就行。”
对方越恭敬,孔天成越警醒。
“孙叔,我们公司走的全是自产自销的货,渠道封闭,不接外单。”
“生意嘛,活水才能养鱼!我这批货急着出海,自家船正检修,您行个方便,就当帮老叔一把?”
话音未落,孔天成眉心一跳——自家船修?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真要运货,何须绕这么大弯子?
果然,孙老板接着便絮絮叨叨,讲起货品来源、清关路径、利润分成……
孔天成听罢,嘴角微扬,直截了当:“孙叔,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您这货,见不得光吧?这种事,我从来不沾。”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何必捅破那层窗户纸?我这回是真豁出脸面来求你一回,帮个忙吧。”
“抱歉,这事没得谈——就算我父亲亲自开口,我也绝不会应承。”
“我们公司走的是正规路子,还望你体谅。”
“你何必这么死板?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我和你父亲相交几十年,这点薄面,总该给吧?”
孔天成眉心微蹙,耐心已快见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还在拿旧情压人、打感情牌,实在令人厌烦。
他索性收起客气,语气冷了下来。
“这件事,我绝不会做;合作,更不可能。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呵,你小子现在腰包鼓了,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老前辈?行,这笔账我记下了——告辞!”
谁料那人竟当场翻脸,甩袖而去,临出门还“砰”一声砸上门。
说实话,若非念着和父亲那点旧交,孔天成早让人把他请出去了——倚老卖老,毫无分寸。
人刚走,裴特助便推门进来,语速沉稳:“老板,孙老板那家公司最近出了大问题,我查过了,千万不能跟他们沾边。”
“我早看出不对劲。他这些年从不找我搭伙,偏偏这时候主动凑上来?天上不会掉馅饼,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人,靠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