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眉心那点烫,起初像烟头摁在肉上。
三息之后,烫变成了烧。残玉里那缕金丝跟活过来似的往皮肉里钻,他疼得脑门青筋蹦起多高,愣是咬着后槽牙没吭声。秦九真那边还在嚎,嚎得邪玉阵的黑气都抖了三抖,也不知道是被震的还是被恶心的。沈清鸢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弥勒玉佛的秘纹一圈一圈往外扩,金光照到黑气上就发出煎肉似的嗞啦声。
石门外头,邪玉傀儡开始砸门了。
“楼望和!”秦九真一边嚎一边拿脚踢他,“你那玉母到底醒没醒?给个信儿啊!这门再砸两下就散架了——”
话音未落,石门轰一声碎成八瓣。黑气裹着三个邪玉傀儡扑进来,这东西跟人差不多高,通体漆黑,关节处嵌着拳头大的邪玉,走起路来嘎吱嘎吱响,像骨头错位的瘸子。打头那个抬手就往沈清鸢抓。
沈清鸢没躲。
弥勒玉佛猛地往上一蹿,佛身金光暴涨,硬生生把那只黑手弹开三尺。邪玉傀儡踉跄后退,胸口那块邪玉裂了条缝,黑气往外泄了一点。沈清鸢脸色发白,嘴角沁出一丝血——玉佛护主不是白给的,耗的是她的精血。
“清鸢!”楼望和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光暗得跟萤火虫屁股似的。
“你坐好!”沈清鸢抹了把嘴角,“我把它们顶出去,你赶紧办你的事——”
第二个傀儡从侧面摸上来了,秦九真抄起皮带窜出去,牛皮抡圆了抽在傀儡后脑勺上。啪一声脆响,皮带扣正好磕在邪玉关节处,那傀儡脑袋歪了半圈,跟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的。
“哎?管用?”秦九真来劲了,皮带抡得跟风火轮一样,“来啊来啊,老子抽了十八年原石上的泥巴,还抽不了你一块破石头?”
皮带啪啪啪连抽七八下,那傀儡被抽得原地转圈,可就是散不了架,邪玉关节上的裂纹自己又合上了。秦九真喘着粗气退回来:“不行,这玩意儿会自愈,得打它胸口那块主玉。”
“你让开!”楼望和忽然吼了一嗓子。
秦九真往旁边一滚,楼望和从地上弹起来,眉心那块残玉已经烧成了半透明,里头金丝全化了,顺着他的血管往眼眶里流。他睁眼的一瞬间,破虚玉瞳的金光里头多了点东西——金丝纹路,跟上刻的秘纹一个走势。
他拿眼睛一瞪,打头那个傀儡胸口的主玉啪地碎了。整具傀儡从胸口往两头烂,碎成满地黑渣。后头两个刚扑上来,楼望和两眼连瞪,跟点炮仗似的,啪啪两声,全散了架。
秦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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