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传出来的怪声,没人敢靠近。”
毕克定走到铁门前,伸手摸了摸门上的锈迹。卷轴在他意识深处微微震动,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信号——像是某种共鸣,又像是某种召唤。
信物,就在里面。
“毕先生。”铁军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发现了那批不明身份的人留下的痕迹。他们在矿井周围活动过,但现在已经离开了。我安排了两个人警戒,其他人陪您进去。”
“好。”毕克定点头,转身看向笑媚娟,“你在外面等我。”
“不行。”笑媚娟斩钉截铁地摇头,“我们说好的,一起面对。”
毕克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好点了点头:“那你跟在我后面,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外。”
铁军用工具切断了铁门上的锈锁,然后和另一名安保人员一起,合力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潮湿阴冷的空气从洞口涌出,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腐朽,还有一种类似臭氧的刺鼻味道,以及某种让皮肤微微发麻的微弱能量波动。
毕克定打开战术手电,光束刺入黑暗的洞口。
矿井的入口通道比想象中宽敞,约三米高、两米半宽,墙壁和顶部都用混凝土进行了初期支护,但经过三十年的岁月侵蚀,表面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剥落和裂纹。地面上铺着锈迹斑斑的铁轨,曾经用于运输矿石的矿车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轨道在黑暗中延伸,不知通向何方。
“注意脚下。”铁军走在最前面,战术手电的光束在墙壁上来回扫视,“巷道结构不太稳定,可能有塌方风险。”
一行六人——毕克定、笑媚娟、铁军和三名安保人员——沿着轨道向矿井深处走去。
起初的一段路程还算正常,典型的废弃矿井景象:偶尔能看到散落的采矿工具、生锈的铁桶、破碎的木箱。墙壁上还残留着当年矿工用粉笔写的安全标语,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但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毕克定注意到了一些异常。
巷道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圆形截面,而是开始出现一些不规则的扩挖痕迹。墙壁上的混凝土支护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黑色石材,表面光滑如镜,在战术手电的光照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
“这是什么石头?”笑媚娟也注意到了异常,伸手想触摸那黑色石壁。
“别碰。”毕克定突然出声制止。
笑媚娟的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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