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注册在列支敦士登的家族信托,成立时间是一九九三年——正好是财团前任掌门人,也就是你祖父,突然宣布退休的那一年。”笑媚娟抬起头,目光与毕克定对视,“这个信托的受益人被严格保密,但根据我找到的蛛丝马迹,它的实际控制权很可能掌握在一个人手里。”
“谁?”
“暂时还无法确认,但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卫斯年。”
毕克定眉头一皱。
卫斯年,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在过去几个月的商战中,这个名字曾多次出现在对手阵营的幕后支持者名单里。此人背景成谜,据说与欧洲几个老牌家族关系密切,但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甚至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没有流出来过。
“我怀疑,”笑媚娟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卫斯年不是他的真名,或者说,不只是他的真名。他可能代表着某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而这个势力,对财团的传承信物志在必得。”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怎么看?”
“硬碰硬不是不行,但在弄清楚对手底牌之前,我觉得应该先按兵不动。”笑媚娟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东南亚?”
毕克定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边?”
“猜的。”笑媚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你把全球信物分布图摊在桌上三天了,每次路过东南亚那块都会多停留几秒。再加上你昨天突然让我调取毕氏财团在东南亚所有矿产的档案,答案不就明摆着了吗?”
毕克定失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所以呢?”笑媚娟身体微微前倾,“你打算一个人去?”
“我——”
“如果是的话,我劝你最好再想想。”笑媚娟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周道远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盯着信物的人不止你一个。东南亚那边的情况比国内复杂得多,地头蛇、军阀、跨国黑产,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毕克定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那你的意思是?”
“我陪你去。”笑媚娟说得很干脆,“一方面,我对那边的商业环境比较熟悉,前几年帮公司做过几个跨境项目,人脉还在。另一方面——”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却更加坚定:“不管前面是什么,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扛。”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朝阳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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