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床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温暖而不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窗台上摆着一盆盛开的兰花。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床边传来。
毕克定转过头,看到笑媚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你怎么在这?”毕克定的声音有些沙哑。
笑媚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她的手很凉,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操作键盘留下的痕迹。
“你昏睡了整整一天,”笑媚娟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安德烈亚·阿涅利把你送到了财团的苏黎世医疗中心。他父亲已经在生命修复舱里接受了治疗,医生说恢复情况良好,大概一周后就能下床。”
她顿了顿,看着毕克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知道吗?当安德烈亚打电话告诉我你昏倒的消息时,我正坐在曼谷的谈判桌上,和东南亚最大的航运集团谈一笔价值八十亿美元的收购案。”
毕克定没有说话。
“我挂断了电话,取消了谈判,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会议室,直接包了一架飞机飞到了苏黎世。”笑媚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缩了一下,“这笔交易可能会损失我至少五亿美元的机会成本。”
毕克定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然后呢?”
“然后?”笑媚娟歪了歪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然后我发现,这笔交易就算黄了,我也不会后悔。”
毕克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凉的,但这一次,她没有抽回去。
窗外的阳光洒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将影子投在洁白的床单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笑媚娟,”毕克定忽然开口。
“嗯?”
“等我从苏黎世回去,”毕克定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们谈谈合作的事。”
笑媚娟挑了挑眉:“什么合作?”
“不是商业上的合作,”毕克定握紧了她的手,“是人生层面上的。”
笑媚娟的脸终于红了。
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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