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研究了十几年。他的技术领先全球至少五年,可他没有钱,没有资源,没有平台。他的实验室在一个破旧的厂房里,设备都是二手的。”笑媚娟的声音很平静,“我去看过。条件很差,可他的技术是真的。”
毕克定合上文件,看着她。
“你想投资他?”
“不是投资。”笑媚娟说,“是收购。把他的技术和团队一起打包,纳入新能集团的体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技术上碾压所有竞争对手。”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
“需要多少钱?”
“三十亿。”
“够吗?”
“够了。”笑媚娟说,“他的技术虽然领先,但还处在实验室阶段,需要大量资金进行产业化。三十亿,足够他建一条中试线,完成技术验证。等验证通过,我们的估值至少翻三倍。”
毕克定没有犹豫。
“去做。”他说,“资金今天下午到账。需要我出面,随时说。”
笑媚娟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他不是那种事必躬亲的老板,他不会插手每一个细节,不会在每一份文件上签字。可他会把最好的资源给你,把最大的权限给你,然后告诉你——去做。
这种信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比黄金还珍贵。
“毕总,”她开口了,“谢谢你。”
毕克定摆了摆手,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笑媚娟。”
“嗯?”
“别叫我毕总。”他说,没有回头,“叫我克定。”
门关上了。
笑媚娟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她拿起手机,打开毕克定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她只发了两个字。
“克定。”
对面秒回了一个字。
“嗯。”
笑媚娟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四
接下来的一周,是笑媚娟从业以来最忙的一周。
她带着团队去了三次周鸣的实验室,谈技术、谈估值、谈合作条件。周鸣是个典型的科学家,不善言辞,不谙世事,可他对自己的技术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他开出的条件很苛刻——他要保留技术的主导权,要控股新公司,要参与新能集团的技术决策。
笑媚娟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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