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说周总出差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刘总没有纠缠,留下了一份正式的商务函,措辞客气但态度明确——毕氏旗下建筑公司有意承接滨海新城项目的后续工程,希望与永利实业就交接事宜进行磋商。
这份函件送到周永利手里的时候,他正在陈景行的私人会所里喝茶。
陈景行接过那份函件的复印件,看了两遍,然后放下,端起茶杯,慢慢吹了吹浮沫。
“毕克定的动作比我想的要快。”陈景行的语气不咸不淡,“他这是要截胡?”
周永利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头发稀疏,肚子大得系不上扣子。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他见惯了风浪,但这一次,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陈少,毕克定要是真搅了进来,我们这边怎么办?”
陈景行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里。早春的花还没有开,园子里光秃秃的,只有几株松柏绿着。
“让他插。”陈景行说,“他越早下场,我们的计划就越早见效。你该停的工继续停,该打的官司继续打。毕克定想接手,可以。让他接手。我倒要看看,他能在这个项目上砸多少钱。”
周永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做了一辈子工程,最大的体会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但有些人,你连和他拼钱的资格都没有。他不知道毕克定到底是什么来头,但他知道,一个能随便调遣豪车保镖、当场买下整栋楼的人,口袋里装的钱,不是他能想象的。
但他不敢说。因为陈景行给他的,比他过去五年赚的加起来还多。他这条命,早就卖给陈家了。
※※※
此后几天,滨海商界暗流涌动。
笑氏集团滨海新城项目停工的新闻,被几家媒体密集报道。报道的角度清一色地偏向永利实业,暗示笑氏“仗势欺人”“拖欠工程款”“压榨合作伙伴”。笑媚娟没有出面回应,只是在内部会议上对团队说了一句话:“等。”
毕克定也没有闲着。他让孙律师调取了永利实业近五年的所有诉讼记录、工商变更记录、关联企业信息。这些公开信息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拼出了周永利和陈家之间的关系网——永利实业的几个大项目,资金来源都能追溯到陈家控制的基金;周永利名下有几处房产,过户的时间点和陈家中标某些政府工程的节点高度重合;永利实业的核心管理人员,有不少曾在陈家旗下的公司任职。
这些信息,单独看都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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