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开门见山,“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们这个围猎计划,不是针对您个人,而是针对您手里的财团。财团的资产规模太大,对市场的控制力太强,任何一个个人持有这么大比例的财富,对整个商业生态都是一种威胁。”
“所以呢?”毕克定问。
“所以,我们希望您能主动交出部分控股权,让财团的股权结构更加分散、更加透明、更加符合现代企业治理的理念。”陈景行说,“这对您、对财团、对整个商业生态,都是好事。”
毕克定盯着陈景行的脸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陈景行,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他说。
“愿闻其详。”
“你太会说话了。”毕克定说,“你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正确、那么体面、那么冠冕堂皇,以至于你自己都信了。你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正义的事情,对不对?你觉得毕克定这个暴发户不配拥有这么大的财富,这些钱应该分给更多的人,应该让‘更有资格’的人来管理,对不对?”
陈景行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真相是什么呢?”毕克定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真相是,你陈景行就是眼红。你陈家在滨海三代人,攒下的家业加起来不到我财团资产的十分之一。你不甘心,你觉得不公平。你觉得你比我聪明、比我努力、比我有资历,凭什么我比你更有钱?”
“所以你联合了一群和你一样眼红的人,想要把我的东西抢走。但你又不敢承认自己在抢,所以你编了一套‘现代企业治理’、‘股权分散’、‘商业生态’的大词,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民请命的英雄。”
毕克定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陈景行的面前。
“陈景行,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你就是个抢劫犯,区别只是你不拿刀,你拿合同。”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
陈景行的脸白得像纸。
“毕克定。”他咬着牙说,“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代价?”毕克定笑了,“我三年前连泡面都吃不起,你现在告诉我代价?”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笑媚娟。
“笑总。”他说,“您今晚的车停在地下车库B区吧?我的车也在那里,要不要一起走?”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好。”她说。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骚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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