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可笑。
这些人坐在一起,花了几个小时,制定了一个在他看来漏洞百出的计划。他们以为断供就能卡住他的脖子,以为舆论就能击垮他的信心,以为资本围猎就能夺走他的财团。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手里握着什么。
镍矿断供?他在东南亚不止有那几家供应商。卷轴给他的人脉数据库里,至少有五家规模更大、关系更铁的矿主,其中有两家还是财团的老朋友。只要他一个电话,二十四小时内就能解决供应问题。
舆论攻击?他的公关团队早就在监控各大媒体的报道倾向,任何负面新闻都能在三十分钟内得到回应。而且,他手里还握着滨海商业银行的完整信贷记录——赵德胜如果真的敢放“内部消息”,他就敢把赵德胜这些年批出去的每一笔违规贷款都翻出来,摆在阳光下。
资本围猎?三家海外基金加起来两百亿的弹药,听起来很吓人。但财团旗下光是在岸现金就有八百亿,再加上卷轴解锁的星际权限带来的离岸资产,总规模超过三千亿。两百亿对三千亿,这个账,连小学生都会算。
至于蛇吻说的“其他方式”……
毕克定的眉头皱了起来。
双蛇会的手段他有所耳闻。这个组织不仅仅做金融,还做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绑架、勒索、甚至更极端的手段,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如果蛇吻真的打算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对付他,那他也不会客气。
毕克定重新戴上耳机,准备继续听下去。
但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让他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体。
“笑总,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这是陈景行的声音,“站在门口多不礼貌。”
毕克定的心猛地一沉。
笑媚娟?
她在门口?
耳机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从容。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而镇定,像冬天里的一杯冰水。
“陈总好眼力,我以为我藏得够好了。”
是笑媚娟。
毕克定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她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她现在的处境安全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炸开,像烟花一样,每一个都闪着刺目的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竖起耳朵,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笑总客气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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