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然后对毕克定躬身:“毕先生,请进。陈先生在顶层等您。”
这么顺利?黑虎皱了皱眉,但毕克定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会所内部装饰极尽奢华。挑高十米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名画,角落里摆着古董。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槟的味道,还有隐约的钢琴声。
但奇怪的是,大厅里没有人。本该熙熙攘攘的酒会现场,空无一人。只有钢琴声从楼上传来,孤独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老板,不对劲。”黑虎低声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毕克定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楼梯。楼梯是旋转式的,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钢琴声越来越清晰,是肖邦的《夜曲》,弹得很熟练,但节奏有些快,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二楼,三楼,四楼……
终于来到顶层。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两面是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外滩和陆家嘴。窗边摆着一架三角钢琴,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在弹奏。他背对着楼梯,身形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钢琴旁站着一个人。很高,很壮,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尊铁塔。那应该就是“影子”。
除此之外,宴会厅里再没有第三个人。说好的酒会,说好的宾客,全都不见踪影。
毕克定走到宴会厅中央,停下脚步。钢琴声戛然而止。
弹钢琴的男人缓缓转过身。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儒雅,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个谦谦君子。
“毕克定。”罗杰·陈开口,声音很温和,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毕克定也笑了,笑容同样温和,“等我做什么?继续二十年前没做完的事?”
罗杰·陈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年轻人,不要这么大火气。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父亲当年就是太执着,才会……”
“才会被你背叛,被你害死。”毕克定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罗杰·陈,二十年前你卷走的一切,今天该还了。”
罗杰·陈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是谈不拢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毕克定,“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这里见面吗?因为这里视野好,能看见整个上海。多美的城市,多美的夜景。可惜,有些人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