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应对。”
坐在左侧的投资总监李牧率先开口:“毕总,我觉得不能硬来。陈庆和在东南亚经营了二十多年,上上下下的关系盘根错节,如果我们直接把他拿下,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不如先给他一个缓冲期,让他自己主动辞职,这样面子上大家都过得去。”
毕克定没说话,看向旁边的法务总监周雅。
周雅三十出头,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语速很快:“李总说的有道理,但我不同意。主动辞职?陈庆和凭什么主动辞职?他在东南亚吃拿卡要了这么多年,口袋里装得满满当当,你让他辞职他就辞职?我觉得他不仅不会辞职,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对抗。与其这样,不如直接走法律程序,以涉嫌职务侵占的名义对他进行调查。”
“走法律程序?”李牧皱起眉头,“周总,你有没有想过,走法律程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要把内部矛盾公开化,到时候媒体一报道,股价肯定受影响。而且林氏资本那边也会借题发挥,说我们内部管理混乱,到时候被动的是我们。”
“怕媒体就不要做管理了。”周雅毫不客气地反驳,“李总,陈庆和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在座的谁不知道?以前没人管是因为没人敢管,现在毕总来了,要是还不敢管,那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向毕克定。
毕克定依然没说话,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词:时间、成本、风险。
“大家先不要急着表态。”他转过身来,“我们先分析一下这件事的底层逻辑。”
他指着白板上的“时间”二字:“如果我们硬来,走法律程序,需要多长时间?周总,你来说。”
周雅想了想:“如果证据确凿的话,从立案到判决,最快也要三到六个月。但陈庆和肯定会请最好的律师团队,各种程序拖延下来,一年能走完就算快的了。”
毕克定点点头,又在“成本”下面画了一条线:“成本呢?”
李牧接过话:“直接成本包括律师费、审计费、公关费,大概几千万。间接成本就更大了,东南亚分公司的业务肯定会受到影响,保守估计至少损失几个亿。”
“风险呢?”毕克定又问。
这次没人说话了。
风险是最大的变量。
如果走法律程序,赢了自然最好,但万一输了呢?万一证据不足,或者陈庆和找到了什么漏洞,最后法院判他无罪,那毕克定就彻底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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