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什么时候?”
毕克定知道她在问什么。
那是在他刚刚接手财团不久,孔雪娇和孔令东联手给他设了个局,差点让他栽在一个跨境洗钱的陷阱里。后来他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反向追查,不仅把孔家的灰色资金链连根拔起,还顺手掀翻了三个东南亚的华人地下钱庄。
那也是他第一次真正动用卷轴的深层权限。
“两年零四个月前。”他说。
“我记得那段时间。”笑媚娟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你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眼睛红得像兔子,但你就是不肯停。”
“因为停下就会输。”
“现在呢?”
“现在更不能停。”
毕克定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恢复。
“媚娟,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会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件事上。财团那边的日常运营我已经安排好了,笑家的几个长辈我也打过招呼——”
“你什么时候跟笑家长辈打招呼了?”笑媚娟打断他。
“上周。”毕克定理直气壮,“你爸请我喝了顿酒,你二叔送了我两斤大红袍,你小姑非要给我介绍对象,我说不用了,就你挺好。”
笑媚娟瞪着他,表情在“想笑”和“想揍他”之间反复横跳。
“毕克定,你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也没多少。”他想了想,“大概就是把你全家都变成了我的内应这个程度。”
笑媚娟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会议室角落里,一个被吵醒的分析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自家老板正在捶打毕克定的肩膀,画面十分不严肃。他明智地选择继续装睡。
闹了一会儿,两人重新坐回会议桌前。
“说正事。”笑媚娟收起笑容,打开笔记本电脑,“如果你的推测成立,黑石资本的真正目标是智璇的中东渠道,那他们的后续动作应该是可以预判的。”
“你说。”
“首先,他们会继续暗中吸筹,把持股比例推到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之间。这个比例不足以发起全面收购,但足以在股东大会上拥有否决权。”笑媚娟调出一份股权结构表,“其次,他们会利用这个否决权,阻挠智璇与中东方面的进一步合作,逼我们回到谈判桌上。”
“然后呢?”
“然后他们会提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合理的方案——由黑石资本牵线,引入中东的战略投资者,共同开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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