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黑松露牛排,香煎鹅肝,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
“我查到了些东西。”毕克定切着牛排,声音很轻,“银河资本的股权,最终流向一个叫贾克斯·科尔曼的人。”
“科尔曼?”笑媚娟的刀叉停在半空,“那个‘金融幽灵’?”
“你知道他?”
“听说过。我父亲在世时,曾经和他打过一次交道。”笑媚娟放下刀叉,表情复杂,“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笑氏集团想进军欧洲市场,但被当地的几个老牌家族联手打压。我父亲四处求援,最后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科尔曼。”
“然后呢?”
“然后科尔曼答应帮忙,但他开出的条件是……”笑媚娟深吸一口气,“笑氏集团未来十年利润的百分之二十。”
毕克定挑了挑眉:“你父亲答应了?”
“答应了。因为当时笑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笑媚娟苦笑,“事实证明,科尔曼确实有翻云覆雨的能力。不到三个月,打压我们的那几个家族,一个破产,两个被收购,还有一个的掌门人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笑氏顺利进入欧洲市场,但……”
“但你们付出了代价。”
“不止是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笑媚娟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父亲后来告诉我,从那以后,笑氏集团的所有重大决策,都必须‘咨询’科尔曼的意见。直到五年前我父亲去世,这种控制才稍微松了一些。”
毕克定沉默地听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辉煌,游轮缓缓驶过,甲板上的游客在拍照,笑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海拔五百米的餐厅里,空气却冷得像冰。
“科尔曼控制笑氏的方法是什么?”他问。
“股份,人脉,还有……”笑媚娟咬了咬嘴唇,“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我父亲去世前,曾经给我留下一个加密的保险箱,里面是一些文件。他嘱咐我,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永远不要打开。”
“你打开了?”
“没有。保险箱需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一把在我这里,另一把……”笑媚娟看着毕克定,“另一把在我叔叔那里。”
毕克定忽然明白了:“所以你叔叔和银河资本接触,可能不只是为了投资。”
“我也这么想。”笑媚娟揉着太阳穴,“这半个月,我叔叔在董事会的态度很奇怪。原本支持我改革方案的几个元老,最近都开始倒向他那边。我怀疑……科尔曼在通过我叔叔,重新控制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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