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他指的是那个U盘。笑媚娟明白,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强:“毕克定,我不是需要被保护的金丝雀。笑氏集团能在商场屹立三十年,靠的不是运气。我经历过的事,可能比你想的更多。”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角力。最终,毕克定叹了口气:“好,你可以跟来。但必须听我指挥,而且一旦有危险,你必须立刻离开。”
“成交。”
毕克定结账,两人匆匆离开餐厅。电梯下行时,毕克定拨通了陈薇的电话:“安排一架直升机,二十分钟后在中环直升机坪待命。另外,联系我们在海事局的人,调取今晚公海所有货轮的航迹信息。”
“明白。但毕先生,公海面积太大,没有具体坐标的话……”
“从银河资本香港分公司今晚的外联记录里找。”毕克定说,“他们要和货轮联系,就一定有通信记录。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在一小时内拿到一个大概的坐标范围。”
“是。”
电梯门打开,两人快步走出凌霄阁。山顶的风很大,笑媚娟的裙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她下意识地抱紧手臂,毕克定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笑媚娟低声说。
“不用谢。如果你感冒了,会影响后续的计划。”毕克定的语气依旧冷静,但动作里的关切,骗不了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在门口等候。司机下车开门,两人坐进后座。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疾驰而下,窗外的香港夜景像流动的光河,飞速向后倒退。
“毕克定,”笑媚娟忽然问,“你害怕吗?”
“怕什么?”
“怕科尔曼,怕未知的危险,怕……”她顿了顿,“怕死。”
毕克定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比如?”
“比如弄清楚对手想做什么。比如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和东西。比如……”他转过头,看着笑媚娟,“比如不让某些人以为,他们可以永远躲在暗处,操纵一切。”
笑媚娟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那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明知道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却依然选择迈出那一步的坚定。
车子驶进中环,停在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停车场。天台直升机坪上,一架银灰色的贝尔429已经启动旋翼,巨大的噪音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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