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有记者追问数据来源的合规边界,他几乎在对方话音未落时便用《个人信息保护法》和财团法务部的合规框架做了回应。四十分钟的演示结束,一位欧洲银行代表当场表示,希望进一步讨论合作框架。
酒会进入自由交流阶段后,毕克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海面。雨停了,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礁石,远处有一艘货轮正在缓缓入港,船上的灯在黑暗中连成一串,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星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一个让人觉得舒服的节奏上。“毕总今天出尽风头。”笑媚娟走到他身边,也看着窗外的海,语调淡得像是顺便提了一句,“银行那位代表临走的时候还在问你的联系方式。”
“那是你安排的吧?展示区的动线设计太巧妙了——人流从签到处到路演区,必经我的展台。你把所有的偶然都变成了必然。”他偏过头看向她,她侧脸的轮廓映在落地窗上,和三个月前电梯里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叠在一起,“你这局布得滴水不漏。从请柬发出那一刻起,你就在等着看我怎么走这盘棋。笑总,你到底想要什么?”
笑媚娟没有马上回答。她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中取下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的气泡一串串往上升。然后她转过头,目光从杯沿上方投过来,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动摇:“你说得对,商业不是打仗。三个月前你站在电梯里说的那句话,其实也说中了我的一部分——这些年我把商业做成了战场,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不敢停下来。”
她忽然伸出一根食指,蘸了杯沿的一滴香槟,在落地窗的水雾上缓缓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圆弧的一侧敞着口,像一个没有合上的圈。她说:“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个项目。笑氏的最后一块版图——启元新能源。他在临终前告诉我,笑家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让它在海外落地。这些年我拼命做酒会、拉人脉、布信息网,有一半是为了它。”
然后她侧过笔认真的脸:“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一定要你来吗?不是因为你能打——能打的人多了。外头那位罗慕森,砸了一年钞票想挤进我的核心沙龙,他手下的人够生猛,但他的商业品格我不认。”她把指尖那滴水痕顺手抹掉,重新用另一根食指压在之前所画圆弧的敞口处,把它封成一个完整的圆。
“笑家半年来一直在遭人暗算。启元的海外审批被人恶意举报,核心技术人员接二连三接到猎头公司的骚扰电话。今天我来,不是为了展示。是因为被人盯上了——我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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