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调整香气。
交通不再依赖飞舟或传送阵,短距离通过地脉“瞬移”(类似林澈转化时的投影技术,但只移动肉体),长距离则乘坐“共生兽”:那是妖族与机械文明合作培育的巨型生物,体内有舒适的客舱,以法则波动为动力,能跨大陆航行。
货币体系彻底改革。基于“贡献值”,是人为文明整体健康做出的实际贡献。治疗一个病人、培育一种新作物、解决一个技术难题、甚至写出一首鼓舞人心的诗,都可以获得贡献值。
贡献值可以兑换生活资源、学习机会、或者纯粹的精神荣誉。
最深刻的变化在文化层面。
由于地脉网络承载了林澈的部分意识,整个文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集体良知”。当有人即将做出严重危害他人或自己的选择时,会突然“心血来潮”地想起某个重要的人、某句重要的话、或者某个温暖的瞬间,从而悬崖勒马。
科学家们称之为“林澈效应”,民间则更愿意相信:“林先生在看着呢。”
而这一切的中心,白雨的生活却趋于简单。
她搬出了星火医学院的院长室,住进了医学院后山的一间小木屋。木屋是她自己“种”出来的,是用共生能力引导树木生长成形。屋前有片小菜园,屋后有眼温泉。
每天清晨,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触摸屋前的一棵银叶树。那是林澈转化那天,从地脉节点室移植过来的小树苗,如今已经亭亭如盖。
树叶是银色的,叶脉是金色,风吹过时会发出类似手术刀轻鸣的声音。
“早上好,”她总是这样说,然后听一会儿树叶的回应。
白天她处理公务,教学,参加会议。晚上她回到木屋,整理林澈留下的手稿:随笔,日记,还有一些未完成的诗。
她发现林澈的字迹随时间而变化:早期的工整严谨,中期的流畅有力,最后的字迹变得轻盈,几乎要飞起来。
在一页空白处,她发现了两行小如蝇头的字,可能是无意中写下的: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那‘我’去了哪里?】
【答案是:去了所有需要‘我’的地方。】
白雨把这页纸小心地装裱起来,挂在床头。
三年后的某个傍晚,她坐在屋前看夕阳,苏晚突然来访。
“白老师,有个事……想请您定夺。”
苏晚调出一份报告:东海妖族领地的深海探测队,在归墟边缘发现了一个异常时空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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