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翻,向上一擡,再向後猛地一压。
「咔啦。」
一声沉闷的脆响,在铁皮穹顶下格外清晰。那是肩关节,被生生从关节窝里撬出来的声音。
少年整条右臂瞬间软软垂下,刀「当|」掉在地上。
他闷哼着跪倒,冷汗浸透後背,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余四个,水鬼一根汗毛都没碰。唯独这个张口质疑的,他下了狠手。
这是惩罚。
修理厂里,死一般的静。
从五个人扑上去,到全部倒地,前後不超过十秒。
这个乾瘦的男人,能精确地决定:让谁毫发无伤地趴下,让谁的骨头,错位。
没有人再敢质疑。
达里尔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叫水鬼。以後替咱们在外头找活、接头的,是他。」
他顿了顿。
「他还会操练你们——————是特种部队里头才有的那种。」
「练到你们出去干活,不再像现在这样,稀里糊涂就把命丢了。」
刚才那五个人是怎麽倒下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练成他那样————
在场的孩子里,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现在,说规矩。」
达里尔伸出三根手指。
「格雷夫斯一单五千,给你们三百,这帐你们刚才都听见了。这种事,到今天为止。」
「从今往後,每一单的钱,分成三份。」
「其中20%,给水鬼叔叔。替咱们找工作,还有训练你们,这是他该得的。」
「还有40%,不进任何人的兜里。这是公共的钱,一笔大家都能用的钱。」
他停顿了一下,让孩子们消化这个从没听过的概念。
「你们都清楚,出任务受了伤,进考利的次数多了,就会被社工盯上。一旦让他们把你带走,就再也接不了单,挣不了钱,还得跟弟弟妹妹们分开。」
「所以这些年,小伤小病,只能让塔米尔阿姨找那些半吊子,凑合缝两针。」
靠墙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手指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小臂上一道歪歪扭扭、缝得乱七八糟的旧疤。
「从今往後,这笔钱,请真正的好医生。不挂号,不留底,给你们治疗。」
「枪伤刀伤,再不用拿自己那点血汗钱去赌运气,也不用怕被社工端了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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