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打探合作意向和财务状况。」
朱利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选择的女孩。
她在法学院磨出来的那套能力,不比维多利亚在上东区长大学到的少,只是来源不同。
一种是血统带来的,另一种是搏杀换来的。
……
林恩靠在座椅上,眼睛微眯着。
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一杯姜汁汽水,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
他在听。
维多利亚教卡西的每一条他都听到了,埃琳娜和朱利安的对话他也听到了。
但他没有参与。
这是近几个月以来,他为数不多的不需要做决定的时刻。
不需要在三个治疗方案中选一个。
不需要判断一个人的微表情是在撒谎还是在恐惧。
不需要在手术台上和死亡抢时间。
就只是坐着。
三万英尺。
引擎的低频嗡嗡声盖住了其他一切。
对面卡西翻纸的声音,朱利安前面偶尔冒出来的半句话,维多利亚回到旁边坐下时安全带扣环的轻响,这些声音都被白噪音吞进去了,变成了一种远处的、模糊的背景。
空乘走过来,弯下腰问他要不要用午餐。
「不用,谢谢。」
林恩调低了靠背,把头侧向窗户那边。
云层在下面慢慢地翻滚着,像一片正在结冰的白色海面。
他闭上了眼睛。
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维多利亚伸手把他面前那杯融了冰的姜汁汽水端走了,放到自己这边的杯架里。
然後她打开了那份髋臼翻修的影像资料,靠在椅背上开始翻看。
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卡西。
卡西正低着头,一条一条地重新默读那叠纸。
……
两个半小时後。
孟菲斯国际机场。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一点四十分。
孟菲斯比纽约慢一个小时,中部时间。
六月底的田纳西,舱门打开的瞬间,热浪裹着一股潮湿的甜腻气息涌了进来。
卡西走下廊桥的时候,背上的汗立刻就渗透了衬衫。
出口外面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手里举着一块电子屏幕牌,上面显示着「希望急救站/卡伯特」的字样。
「林恩医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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