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但小刘去的时候,仓库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这说明特务没有打算仔细搜查,只是确认人不在就离开了。他们肯定在追捕,但还没抓到。”
陈明月轻轻舒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即便如此,老赵手里有今晚要交接的货单。那上面虽然没有明写情报内容,但如果落到军情局手里,他们很快就能从货单的编码规律倒推出我们传递信息的模式。”
“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按照原计划,今天凌晨四点会装船,目的地是香港。船是‘海丰号’,船长是我们的人,但船员里有没有眼线,我不敢保证。”
林默涵看了看墙上的钟——三点十五分。距离装船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
“取消装船。”他说。
“什么?”陈明月一怔,“那可是价值两万美金的蔗糖,如果突然取消……”
“老赵可能已经暴露了,至少是处于被怀疑状态。和他相关的所有贸易活动都必须立即切断联系。”林默涵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损失两万美金,好过整个情报网被连根拔起。你立刻去码头,用我们商量过的第三套应急方案通知船长。”
陈明月点点头,但站着没动:“我去了码头,对面那个盯梢的怎么办?我一下楼,他肯定会跟踪。”
“我去引开他。”林默涵重新戴上眼镜,从衣帽架上取下灰色的风衣,“你从后门走,骑自行车去。阿贵在后巷接应你,摩托车已经加好油了。”
“不行,太危险了。”陈明月拉住他的手臂,力道很大,“你是‘海燕’,如果你暴露了,之前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让我去引开他,你在家等着,我……”
“陈明月同志。”林默涵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货轮延迟出港’的消息传递给船长,确保‘海丰号’今天不能离开高雄港。执行命令。”
陈明月的手指松开了。她看着林默涵,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担忧、不甘,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是。你……小心。”
“我会的。”
林默涵穿上风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人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商人沈墨惯有的表情,温和、谦逊,带着恰到好处的精明。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每一个细节:金丝眼镜的角度,风衣最上面那颗没有扣的扣子,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做旧了的银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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