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曼哈顿下城。
大西洋海面生成的强对流风暴正席卷这座金融孤岛。狂风夹杂着密集的暴雨,砸在S.A.投资(S.A. InveStment)总部大楼的防弹玻璃幕墙上。
交易大厅内,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喷吐着冷气。
十二台由IBM定制的大型并行服务器机柜矗立在机房深处,发出平稳的散热嗡鸣。
悬挂在墙壁上方的巨型红色LED走字屏,正在极速滚动更新着纽约商业交易所(NYMEX)的最新盘口数据。
【WTI原油(轻质低硫) - 1990年9月合约:23.45美元/桶 ▲】
波斯湾的第一声枪响,彻底引爆了全球能源现货市场的恐慌。西德克萨斯轻质原油(WTI)期货价格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内,呈现出一条完全违背阻力位模型的陡峭拉升曲线。
主控台的辅机屏幕上,几行绿色代码正在自动执行清算程序。
早在中东边境摩擦升级之前,S.A.投资便通过离岸法务团队,与各大投行的场外衍生品柜台(OTC DeSk)签订了总收益互换(TRS)合约。
此刻,伴随着WTI原油价格的每一次向上跳动,作为对手方的高盛与摩根士丹利等做市商,正面临着单边敞口的剧烈亏损。为了维持账面上的德尔塔中性(Delta NeUtral),投行的自营盘被迫在纽约商业交易所的公开盘口大举买入原油期货底仓。
巨头们为了自保而产生的海量现货买单,反过来进一步推高了原油价格的飙升。
而在场外市场,国际掉期与衍生工具协会(ISDA)主协议的自动结算条款被触发。
高额的保证金差额顺着纽约清算中心的底层路由被强行抽离。这些代表着战争暴利的资金,被精准地切分成上百笔份额,源源不断地汇入位于开曼群岛的离岸信托账户之中。
三个街区之外。百老汇大道,摩根士丹利总部大楼。
四十二层,合规部高级会议室。
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CFTC)的一名高级调查员坐在长长的胡桃木会议桌右侧。
桌面中央,摊开着一份长达数百页的清算数据流单据。
“大卫主管,打扰了。”
调查员语气里带着几分连续加班后的疲惫,但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姿态。
“现在外面现在的盘面有多疯,想必您比我清楚。短短七十二小时,W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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